明晟沉着脸,当日在荣安堂便听这女子言语荒诞,今日一见果真是个不安分的。
“我公府最重规矩,既收房就该谨遵妾室身份,安分守己。”
“看你怀有身孕份上,先前所犯之事不与计较,胆敢再越雷池,该知道妾通买卖,任由主家发卖道理。”
明晟威严警告,换作寻常人,早战战兢兢跪地领命。
可偏金琳是个胆大的,丝毫没被震慑。
“国公爷说得恰如其分,公府最重规矩,那不知万宝珠此番行径,你又打算如何处置?”
“还是说规矩是定给庶房的,嫡出无需遵守?”
秦淑容一声混账,抡起胳膊一巴掌甩在她脸上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这里有你说话份?”
明昌见状,忙将金琳拉到身后相护,“长嫂做什么。”
“金琳是我的人,打骂处置我自家说了算,你怎能随意动手。”
秦淑容面如寒冰,冷冷道:“我乃一府主母,统管全族,你说我能不能动手。”
明昌有气难出,还想争论,明母却朝他呵斥。
“还嫌不够乱吗,滚出去!”
明昌重重喘着粗气,带着金琳悲愤退出。
踏出门前,被明阳唤了住。
“七院人与事,不劳四哥费心,再招惹我的人,别怪弟弟不客气。”
明昌又气又窘,甩袖愤然离去。
出来后的人指着春熙堂方向骂骂咧咧。
“说打就打,说骂就骂,他们就是这么欺辱我的。”
“若非他们冷血无情,我也不至被外放十年。”
虽说是他公务出了纰漏,但……
“他二人,一个当朝国公一个位高重臣,但凡拉我一把,我何至被迫离京。”
明昌说起这事就窝火,他明白,那二人从没把他当兄弟。
“放心,现在不是有我嘛。”
金琳安慰,“我定会助你夺得国公爵位,把那些人踩在脚下。”
与此同时,春熙堂内秦淑容也正对明昌怨愤不止。
“举人功名,哪有资格在京做官,全靠老爷举荐才得以留京。”
“不好好珍惜,贪污受贿强占田地,险些把家族拖死。”
“外放不委屈,本来他功名就该在地方任职。”
在秦淑容看来,就应让明昌一辈子在京外。
婆母哀叹声响起,见她面色幽怨看着明阳,秦淑容不再多言。
“万宝珠目无尊长,惊动先祖大逆不道,”
“事到如今,你还打算认这个忤逆不孝的妻子吗?”
明阳没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道:“祠堂何时被毁?”
“今日午时。”
明阳挑了挑眉,“午间被毁,至今还未收拾,是特意留着供人观赏吗?”
“我……”
明母和秦淑容相视一眼,闭口不言。
明阳看在眼里,冷笑道:“她毁祠堂是对祖先不敬,你们放着狼藉不整理就是对先人敬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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