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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淑容后背发凉,这位友人真的出卖了她?
嬷嬷也认为是这样,“太师夫人根性软,从来唯夫命是听,虽与夫人交好,但如何也比不过自家丈夫。”
秦淑容狠狠闭了闭眼,骤然发觉自己拿错了主意。
累及母族失利,让她痛不欲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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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明老夫人正在万家探望一对孙儿。
听闻宝珠想带着孩子去京外就任,两行泪唰地流下。
“你这是要我亲命呦!”
“我一日见不到孩子就想得紧,这要去了外地那还了得!”
明老太太伤心难耐,不顾众人在场哭得涕泪纵横。
云婉一边帮她擦泪,一边劝道:“祖母莫急,宝珠做这个决定一定有她原因,且必定是为孩子好的。”
明母抹了把眼泪,哽咽道:“是不是因为淑容?
担心她对孩子不利?”
过去嫡系只有明鸿一人,如今万宝珠生下儿子,这爵位再不是长房独有。
秦淑容维护儿子前程的疯狂明母是见过的,这一次怕是又与万宝珠较上劲了。
“上次是我做事欠缺考虑,我也吸取教训了,以后再不会冲动行事。”
“不光这个。”
宝珠将自己顾虑一五一十告知,明母听了哭声渐止,认真思量后也知她说得有理。
可一想到要跟两个孙儿分开,明母一颗心拧巴得厉害。
直到回到国公府还在唉声叹气,云婉劝了一路,不放心的她亲自将人送回房。
去春熙堂路上,经过后园假山时,忽听有异样声响传来。
起初二人不甚在意,直到那声音又一次清晰响起。
女子娇吟声销魂蚀骨,夹杂着男子粗重喘息,像是兴致上头忘了身在何处,动情到放肆。
都是过来人,明母和云婉怎会不知里面在做什么,齐齐黑了脸。
青天白日在此行污秽事,必哪个没规矩的小厮婢子,明母当即让人将假山围了。
管事嬷嬷上前,呵斥里面人出来。
可她再三催促,里面人却不现身,嬷嬷没了耐心,命人进去抓捕。
就在这时,明鸿沉着脸从里面走出。
“鸿儿,怎么是你?”
明母诧异,没成想竟是把长孙抓了。
明鸿一脸晦涩,不自在地侧脸避开。
周遭下人纷纷扎下脑袋,云婉则一脸厌恶,她冷冷收回目光,似多看一眼都觉脏。
“你这孩子怎么回事,堂堂大少爷,在这种地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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