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华正色道,“我说过,我会尽力。
现在烧退了,可能会有点反复。
只要治疗及时得当,平常多注意饮食,不会有什么大问题。”
县令大人一听,又要往地上跪。
夜风华一把扶起,“行了,少些虚礼,你母亲能好得更快。”她转头找人,一时没想起人家姓什么,只记得名字,便脱口而出,“青秋!”
苏青秋一颤。
战凌云也像是被人重重捶了一下心口,疼得很。
这死丫头!
当本王死了吗?
昨晚才拿到和离书,今天就喊男人喊那么亲热,真是反了天了!
夜风华浑然未觉她家前夫王爷炙热的内心活动,一心专注在治病救人的光辉事业上,“你还记得那天给刘傻蛋吊瓶的那个架子么?
去帮我拿来。”
这话是对苏青秋说的。
后者立刻想起来了,跑到县衙后院去把输液架拿过来,比旁人都懂的样子,“王妃这是要给老夫人输液?”
夜风华点头。
这个输液架是前天晚上为了给刘傻蛋挂输液瓶用的。
当时她用意念拿出来放在院子里,同时还得糊弄苏青秋,颇费了些周折。
好在那院子里杂七杂八的东西多,苏青秋并未起疑。
此时,苏青秋实力碾压在场几位见识少的看官,“那还是得先做皮试吧?”
夜风华都忍不住笑起来,“你懂挺多啊!”
没吃过猪肉,也见过猪跑。
苏青秋虽这么想,但没舍得把女神跟猪放一块说。
只是他嘴快,一下就突噜出原由来,“那天晚上跟着
王妃看了整整一夜,怎么也看懂了。”
那天晚上?
还能是哪天晚上!
明安王爷掐指一算,可不就是前天晚上他的洞房花烛夜么!
奶奶的!
他的大婚!
他明安王爷的洞房花烛夜!
他的王妃竟然跟这厮待了一整夜!
明安王爷脸上黑一阵红一阵,非常气愤。
就好比自己赌了半天,明明赢了,到头来却什么都没捞着。
一时,又生气又妒忌。
刹那间竟莫名想起昨夜,她温柔地将手放进他的手里说,风华这就跟王爷回家去。
他记得她是笑着说的。
她笑起来的样子,好看极了。
心肝忽然颤了一下。
怎么回事?
隔了一夜,还残存着那丝酥而不可名状的感觉,就像喝醉酒,飘飘欲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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