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笔血债,她无论如何都要替那姑娘索讨。
她几乎哽咽了,看到战北那张冷白清俊的脸却骤然笑起来,“战北,我告诉你,曾经你喜欢的那个姑娘已经死了!
她已经死了!
站在你面前的,再不可能像她那样懦弱可欺!
人敬我一分,我自会敬人十分!
人要欺我辱我,我只会十倍奉还!”
战北被面前姑娘张狂的模样吓了一跳。
他听到“曾经你喜欢的那个姑娘已经死了”,以为只是个比喻。
谁曾想,那个姑娘是真正死了。
夜风华上前一步,目光瑟瑟。
“战北,我想不通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心狠手辣!
我被人瞒着替嫁,你在哪里?
我被人推入杏河,你在哪里?
我被人下毒,你又在哪里?”
战北面色惨白。
又听姑娘疾声指责,“既然你曾经什么都没做,那我变得恶毒关你什么事!
就因为你喜欢过我,我就必须按照你喜欢的样子懦弱下去吗?”
“我,我不知道你……”
“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,就跑来指责你的小婶婶?
真可笑!
你倒是善良呢!
善良得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护不住,有用吗?”
战北的头慢慢低了下去。
他没护住她!
他是想护的。
他心里也一直惦着要请母亲去夜府提亲,只是因着十七叔都还没娶亲,他觉得自己先娶会有所不妥。
可万万料不到,她在夜府里的日子会如此艰难。
在来前,他就真的不知道她被推入杏河吗?
真的不知道她被人在喜房下毒吗?
不,他是有所耳闻的。
只因她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,他便刻意忽略了。
或者他觉得一切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喜欢的姑娘竟变成了他不认识的人。
他心痛着,急于想要让她悬崖勒马。
他终于红了眼眶,哽咽着,“对不起。”
夜风华在战北说“明知故问”时,没有流泪;在战北骂她“不可理喻”时,没有流泪;却在战北低低一句“对不起”时,终于泪流满面。
那种心悸蜂拥而至,将她整个人淹没。
夜风华想,这是她允许原主的情愫在这个男子身上停留的最后一次。
自此以后,她便要斩得干干净净。
趁此机会,全说清楚吧。
她拭去眼泪,声音因哭过而变得沙哑,“战北,从此你是你,我是我,就当我们不曾认识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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