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出体温计一量,我去,又40度!
再摸他的手,凉沁沁的。
她赶紧摇醒他,“怎样?
感觉哪里不舒服吗?”
他似乎很费劲才把眼皮睁开,一副茫然得要死的样子,“你回来了?”
夜风华瞧着那张红红白白的俊脸,心头有些软,柔声的,“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他指着脑袋,又指着心口,然后把心肝脾肺肾都指了一遍,“都疼!”
夜风华皱眉,感觉事情有点蹊跷。
又见战凌云拉着她的手,摇了摇,“我要打针!”
“……”夜风华怒了,这厮!
拍开他的手,掀帘就喊,“五胜!
五胜!”
战五胜不知怎的,一听王妃唤,心里就打鼓。
感觉他爷露馅了,但账却算在了他们这些可怜属下的头上。
他苦着脸,“王妃,您叫属下?”
夜风华气死了,“下午你们爷是不是又泡冷水澡了?”
战五胜呼出一口气,理直气壮,“没有!
我们爷绝对没有再泡冷水澡!”
“那他为什么一冷一热还周身疼?”
战五胜的脸苦,心更苦,“属下不知道啊。”您不是懂医么,您问我!
夜风华瞧着战五胜那张诚恳的脸,似乎没什么端倪,略一沉吟,“那你们爷刚才都干了什么?”
战五胜慌得一比,“没,没,没干什么。”
夜风华冷笑一声,“看来这王府里,本王妃说话不顶用啊!
那我去把你们战老夫人请过来可好?”
战五胜抹了把汗,正不知所措,就见王爷施施然走了出来。
又见王爷朝自己挥个手,立刻如获大赦遁了。
夜风华美目流转,对上王爷那双同样流光溢彩的双眸,不禁得意地笑,“怎么?
又不疼了?”
战凌云脸一红,继而昂着头,怄气得很,“你怎就偏对我小气呢?
那苏青秋到底有什么好?
他哪都不痛,你就整天惦记给他打针!
还五针!
他凭什么可以打五针!”
夜风华被这家伙吵得脑袋都快炸了,想给他解释一下狂犬疫苗和普通针药不同。
可转念一想,这厮就是个被人宠坏的孩子,自己若是样样依着他,以后准没好日子过。
于是她又狡黠一笑,手伸进怀里才想起和离书被收走了。
这便将手负到身后,歪着身子靠近他,以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,“本姑娘可是有和离书在手的人,说白了,我单身!
难道不要到处看看这京城中的青年才俊么?
万一遇上个有才有貌的如意郎君,我可是分分钟要奔向幸福的!”
战凌云:……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