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,正准备离开。
“等一下!”
再不斩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,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促。
白有些疑惑地转过头,那双大眼睛里满是不解。
“你忘拿这个了。”
再不斩的眼神有些僵硬,十分不情愿的弯下腰,将放在脚边笼子里的那只雪白的兔子提了出来。
他提着兔子的后颈,动作不算温柔,甚至有些粗暴,但那只手稳稳的,没有让兔子受到任何伤害。
他将兔子递到白面前。
白的眼睛,一瞬间亮了起来。
那光芒从眼底升起来,像烟花炸开般照亮了他整张脸。
“谢谢再不斩老师!”
他接过兔子,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,那动作轻得像是在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他朝叩和再不斩深深鞠了一躬,然后转过身,一边走一边朝他们回头挥手。
叩笑着朝白挥了挥手,直到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雾气中,他才缓缓收回目光。
白和再不斩,是他为数不多,自认为改变了什么的事情。
他想起自己刚来雾隐的时候。
那时他还是以雾隐暗部的身份进行行动,并没有露在明面的想法。
最初的计划其实很简单:
靠着在雾隐执行任务为理由,远离牢土那个家伙,在方便行动的同时,顺带吸收雾隐多年来关于忍术与秘术方面的底蕴,增强自己的实力。
改变雾隐村什么的,一开始还真不在他的计划之内。
毕竟自己又不是真心跟带土那家伙搞什么无限月读计划的。
加入晓组织,成为他的马仔,那纯纯是形势所迫。
干活的时候放两个豪火球之术就当对得起牢土的打赏了。
认真干活?
不可能!
然而,这个想法在他得知牢土准备将雾隐的血继限界大族全图图了之后,瞬间变了。
不是?
这么脑残的想法你是怎么想出来的?
!
这些血继家族每一个都有近千年的历史,先不谈他们传承多年的血继与秘术,光是他们的身体本身,都是一笔巨额的财富。
你这是浪费知不知道!
隔壁大蛇丸都要馋哭了!
为了保护自己的资产……啊不对,是作为爱与正义的使者,自己必须要阻止这惨绝人寰的反人类行为!
最终,在他的一番劝说下,带土放弃了这个用来削弱雾隐实力的想法,并听取了他“高隐蔽、广积人才、缓行动”的策略方针。
他们一拍即合,在叩当着全雾隐的面来了一出“拼死进谏”的戏码后,在与控制着第四代水影的带土红脸唱白脸的一顿操作下,成功将雾隐暗中的反对派收入囊中。
雾隐村,迎来了二日同天的时代。
而作为对四代水影(牢土)执政期间残忍行为极度不满的代表的再不斩,包括在那之前便被其政策迫害的、以白为案例的水无月一族的幸存者,和尸骨脉的辉夜一族与鬼灯一族,如今都是叩手下的势力,在明面上与三尾人柱力四代水影为代表的势力呈对峙状态。
叩从回忆中抽回思绪,看着白那渐渐消失在雾气中的背影,不由地有些感慨。
‘时间过得真快啊。
’
他转过头,看向再不斩,那双温和的眼睛里,多了一丝认真:
“白已经离开了,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,有什么话可以敞开聊了。”
“你……有话想要对我说吧。”
再不斩看着白远去的身影,确认那个小小的背影已经彻底融入了雾气之中,才缓缓摇了摇头。
他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,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戾气的脸上,此刻只剩下一个忍者该有的冷静和审慎。
“这个小鬼虽然天赋确实相当好,小小年纪已经有了不亚于中忍的实力,但……”
他顿了顿,那语气里带着些许的遗憾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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