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,拍拍裙上的灰尘,大步走开,草药被她掀起来的步子踢向两边。
若说她这力道,也不能让他呆上多久,可他没有想到她会点穴,呆了片刻才回过神,冲开穴道时,她已经走远了,纤瘦的身形在月光下轻轻摇摇,渐行渐远。
“苏语,你还真是……”他自言自语,站了起来,真是什么呢?
站了半晌,他低低一笑,低声道:“也只有你有这胆子了。”
巡逻的侍卫们转过头来,悄悄地看独自站在月光下发笑的君墨言,满脸的不可思议,这是他们那个不苟言笑的王爷吗?
……
苏语无处睡,不肯去君墨言的帐中,也不去晨瑶那里,阿朗左右一思忖,给她支了个行军时常支的小帐篷,也就容她在里面躺一晚上。
醒来时,四周都是马蹄急急声,她钻出来一瞧,大军
已经在集结了。
君墨言正挎刀上马,动作利落潇洒,一身银亮的轻甲让他看上去更加威武。
她正要往前,只见晨瑶扶着赛弥的手匆匆跑来了,到了他面前,把一只香袋往他手里放,不知道小声说了几句什么,君墨言便点了点头,轻一抬臂。
围在他身边的将军们立刻散开,各自带着人马往大营外冲去。
眼看他要出去了,苏语忍不住跑出来,冲着他大喊一声:“保重。”
他讶然转过头,看到了披散长发的她,唇角一扬,向她点点头,策马往前奔去。
苏语双手垂下来,虽说每天在一起就是斗嘴,还爱生气,可他一离开,心中顿时空落落的,忍不住地担心他的安危。
这河凶险,城池难破,若非如此,也勿需他亲自上阵了。
晨瑶掩唇咳了半天,转头深深看她一眼,扶着赛弥的手走开。
苏语不知道君墨言昨晚是否和她在一起……若是……她血管里都像钻进了小虫子,难受得想狠狠抓几把。
去井台边洗了脸,挽了发,收拾利索回来,晨瑶已经和赛弥一起给侍卫们熬煮姜汤了。
这几天夜里凉,有不少侍卫都着了风寒。
苏语想过去帮忙,又怕碍了她的事,便又去找小骡子。
远远的,小骡子一见是她来了,居然吓得一抖,抱紧了大箩筐,就像脚底抹了油,一溜烟跑了个没影。
苏语愕然,左右看看,大家都小心地打量她,并不敢靠近。
“娘娘……您的胎记
……”阿朗过来了,看到她额上的胎记,猛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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