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，小鸟从枝头掠起来，扑扇翅膀，又直直跌到地上。

一名侍卫捡起来，只见鸟儿尾羽下，隐隐有血，另一人凑来看，突然就说：“方才园子里闹，说莫问离把一只小鸟变公公了……难道是真的？”

“告诉王上去吧……”二人对望，一脸震惊。

莫问离的武功，真这么高？

……

二人未坐马车，也没骑马，就这样慢吞吞地在路上走。

苏语穿着男衫，坦然地露着她的右脸，红斑确实有些吓人，但百姓们好像也没怎么大惊小怪。

汰州城太独特了，包罗万象，什么人都能来，什么人都能在这里谋生，别说一点红斑，在路上还遇上好几个绿眼睛的外域人，光着膀子，手里拎着碧绿的大蛇，吓得小媳妇们掩脸狂走。

苏语倒是很感兴趣，以往在书里看到过，外域有小国，能用笛子驭蛇起舞。

“去看看？”她指着那几人的背影，兴奋地说。

君墨言拧拧眉，不悦地说：“你是女子。”

“奇怪，为何你能看女子扭腰，我还看不得汉子玩蛇？”

苏语说完，脑门上立刻得了一下，挺重的。

“你还想看汉子玩蛇，我回去让你看个够。”他黑着脸，拽着她往前走。

“诶，也不晓得斯文一些，我心是极干净的，你往哪里想歪了。”苏语捂着额头，不满地嘀咕。

“我没想歪，我会真的去捉一条大蛇来，让你尽情看个够。”他冷笑，能听出他想歪，她也想得不怎么正！

“相公。”苏语抱住他的胳膊，笑着说：“那你告诉我，今儿送进府里的美人，你可满意

？”

“满意极了，不如晚上邀一个同榻而眠？”他转过头来，一本正经地问。

“我可以在一边欣赏？”苏语做兴奋状，双眸圆睁。

聂双城他们早就退了好多步，以免被烈火烧中，粉身碎骨。

这帝妃二人斗嘴，那可是什么都敢说的，谁也不让谁，一直斗到都绿了脸为止。

君墨言嘴角猛抽，强忍当场把她丢出十里的冲动，冷冷地说：“一定满足你。”

苏语这才抿唇笑，抱紧他的粗胳膊，小声说：“顽笑的话，你不许生气，你知道我的心是极真，极干净的。”

“好了，你少夸自己。”君墨言拧拧眉，停下脚步。

“为何不能夸？

妄自菲薄是不对的，若你喜欢，我也天天夸你。”

苏语拉着他的手拔腿往前走，她并不知君墨言是出来办事，还以为只是陪她散心而已。

君墨言往两边看，酒肆大门都敞着，不过今日客人都少，大都往河畔去听对歌了。

尤其是外地客商来往最多的那家酒肆索性关了门，他拧拧眉，让聂双城前去打听。

没一会儿，聂双城打听回来，一脸无奈地说：“据说酒肆的老板娘和老板打了一架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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