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维克多的脑子转得多快,随便抛出几个关于房间符咒阵法方位和键盘血迹走向的问题,两三句话就把那些想骗悬赏的江湖骗子怼得哑口无言。
整整一晚上,他们排查了几十个电话,全都是骗子。
还有一个人他更加直接,说自己是骗子,赶紧转钱给我,要不然就开骂了。
这简直,神经病!
直到第二天早晨六点半,天刚蒙蒙亮,手机又响了起来。
维克多接起电话,听筒那头传来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,没有废话,直接切入正题。
“你在网上发的那些符箓照片我看了,这是‘锁魂阵’的变种。
那人是把自己的灵魂生生封死在了那台主机里,把网络当成了阴阳路的媒介,在进行无差别的降头诅咒。”
维克多眼神一凝,他立刻问了几个极其刁钻的核心问题,对方对答如流,甚至准确指出了这阵法反噬的后果,和他们现在的处境完全对应上了。
“你是真道士。”维克多语气终于有了起伏:“麻烦你,来一趟长兴宾馆,402房间,车费我报了。
只要你能解决,钱不是问题。”
半小时后,房门被敲响。
一个穿着普通便服,留着山羊胡的老头走了进来。
他一进门,视线就死死钉在了地毯上那个带血的键盘上。
老头走过去,蹲下身子,伸出两根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探了探,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
老头猛地站起身,转头看向维克多问道:“有没有这人的生辰八字?”
维克多立刻从旁边的资料袋里抽出一张打印好的身份信息表,递了过去。
老头接过纸看了一眼,双眼猛地瞪大,满脸惊恐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阴年,阴月,阴日,阴时,阴地……”老头的手都在发抖,死死捏着那张纸:“这是个极其罕见的纯阴之子,这孩子一出生就阴气缠身,绝对是体弱多病,连太阳都见不得,从小只能像鬼一样在阴暗的房间里熬着!”
老头迅速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个破旧的龟壳钱罐,动作麻利地往里塞了三枚铜钱,闭上眼睛疯狂摇晃起来。
“当啷!”
铜钱落在桌面上,滚动了几下,停住,摆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图案。
老头盯着卦象,额头上的冷汗直接冒了出来。
“老道算出来了,他命里带煞,他母亲怀的是双胞胎。
他哥哥先顺产出来了,但这小子硬是在娘胎里多憋了一天一夜才出来!
这是生生吸足了母体的阴血,老天爷命中注定要降下这个大魔头啊!”
(pS:这段纯纯作者瞎编,相信科学,不信谣不传谣。)
房间里的几个人听得大气都不敢喘,老头指着那台主机,继续说道:“这小子前十年,因为体质太阴,命悬一线。
他命运的转折点,在十岁那年。
他肯定碰到过一个懂行的道士,给他喂了压制阴气的符水,让他勉强像正常人一样活了下来。”
“但那个道士绝对没安好心!”老头咬牙切齿说道:“那是个走偏门的邪修!
他一眼就看中了这小子的纯阴之体,这是用来炼制‘尸傀’的极品鼎炉!”
老头走到主机旁,指着照片里那些符咒的样式:“你们看这些房间内符纸的走势,这根本不是用来驱邪的,这是用来‘聚阴’的!
这邪修在罗杰的房间里布下大阵,用十几年时间慢慢温养,让阴气彻底渗透罗杰的骨血,把他的肉身活活培育成一处至阴的养尸地!”
“现在这小子二十多岁,正是人一生中纯阴之体最巅峰,最完美的时候,也是这炼制尸傀的最佳时机。”
老头叹了口气,眼神里透着深深的忌惮。
“但炼制这种顶级的尸傀,有一个极其苛刻的条件。”老头看向杨远和维克多一字一句说道:“必须要求身体的原主人,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奉献出来,才能达成血契,强取豪夺是炼不成的。”
“这小子显然已经成功了。”老头指着那个沾满干涸血迹的键盘:“他一定是和那个邪修达成了某种交易,邪修教他用秘术,把全身的精血逼出来倒进键盘里,然后把自己的灵魂生生封印在这台主机之中。”
老头深吸了一口气,下了最后的定论:“所以,他现在已经不是人了。
他利用电脑和网络做媒介,只要顺着网线,他这个阴魂就能进入任何网络端口,进行肆无忌惮的疯狂猎杀的厉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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