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咙里挤出一声呢喃。

那声音像是在梦呓，仿佛稍大一点，都会惊扰那位神只。

“这……这才是真正的完美！”

他的双眼中，爆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光芒。

“不只是秩序，更是执行秩序的武力！

这不是联盟的条条框框，不是我的虚伪慈善，也不是蠢货们祈祷的和平！”

“是审判！”

弗拉达利像一个彻底拥抱了信仰的狂信徒，声音越来越高。

“是由这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更高意志，对这个因为过度索取而变得污秽、丑陋、腐朽的世界，做出的最公平的清洗！”

帕琦拉看着弗拉达利眼里那越来越扭曲的猩红火光，第一次感到一阵寒意。

这个男人。

这个卡洛斯最有钱、最有才华的男人。

已经彻底疯了。

弗拉达利却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目光。

“只要……只要那两个基格尔德核心，能被我用项圈锁住，彻底控制住……”

他因为兴奋，呼吸都变粗了，像在对神明发誓，又像在对魔鬼说话。

“只要……只要能用最终兵器当发射塔，把这份神明的秩序之力无限放大……”

“卡洛斯……不，整个世界，就能在毁灭里迎来真正的重生！”

“所有贪婪的人，所有浪费资源的人，所有那些本就不配活着，却还像虫子一样不停繁殖的人——”

“全都在这一炮下面，被一次性、干干净净的修正！

抹除！”

“这，才是至高无上的……美！”

他最后一个字，几乎是用尽了力气，在这地下堡垒里嘶吼出来的。

帕琦拉还是没接话。

因为她是个聪明的女人。

她很清楚。

从说出这些话的这一秒开始，弗拉达利这个人，已经不只是一个有威胁的疯子了。

他的思想，他的渴望，已经彻底回不了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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