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兵停下了动作。
隧道的尽头,是一扇古老而朴素的拱形大门。
大门中央没有任何复杂的装饰,唯有一枚展翅的白翼之剑,被厚厚的灰尘掩盖着。
指针式的机械仪表在门旁缓缓转动,维生系统的微弱排气声从门后渗透出来。
“到了。”
老兵收起钻石镐,退开半步,让出了通道正面:“门后没有机关,只有生命体征。
开门吧。”
贝利乌斯上前两步,手套轻轻抚摸过那扇冰冷的大门。
这位统领了战团数百年的硬汉,此时胸甲剧烈起伏着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转头看向身后的死翼终结者:“兄弟们,搭把手。”
四名身材魁梧的死翼老兵大步上前,双手抠住沉重的大门凹槽,浑身的伺服电机爆发出刺耳的轰鸣。
轰隆隆。
尘封了一万年的闸门被寸寸拉开。
沉闷的液压泄气声中,一股混杂着古老防腐液、干燥冷气与机油沉淀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宽阔的石厅内,没有华丽的祭坛,只有一排排垂落的输液管线。
在石厅正中央的悬浮治疗床上,躺着一道高大威严的身影。
金色的长发已经泛白,原本光洁的下巴上留着修剪整齐的花白短须,面容如刀削般凌厉,眉宇间带着一股哪怕沉睡万年也无法化解的严肃与警惕。
第一军团的原体,卡利班的骑士,莱昂·艾尔庄森。
他就静静地躺在那里,呼吸微弱而悠长,像一位在漫长狩猎后短暂小憩的王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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