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阳没有深究，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女朋友的好意。

吃饭时，见水月萤专挑有蟹黄的部分下筷，他便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碗里的蟹黄盛起，一点又一点地转移到她的碗里。

“干嘛呀。”水月萤嘴上不满，心里却是美滋滋的。

“疼你一下。”

“嘿嘿……因为太爱我了吗？”

“不，因为你胸太小了。”

“……不信。”一回生二回熟，久而久之，水月萤对这坏蛋的调戏几近免疫。

反正小有小的好，小小的也很可爱。

“是真的。”

“哦，那你受着吧。”

“嗯，受着。”

……

水月萤很有食欲，吃得比林初阳快些。

她把面吃完，顺手将筷子往碗边一搁，抬头盯着林初阳看了好几秒。

“Oi，林初阳。”

她喊了他的全名，语气正经得有点不像她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变了。”她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，“刚认识那会儿你连跟我说话都不敢抬头，现在都敢拿我胸开玩笑了……你说，这算不算我调教有方？”

“不算。”林初阳喝了口面汤，放下碗，认真思索道：“我觉得这叫近墨者黑。”

“我不黑。”

“那就近朱者赤吧。”

“我不红。”

“近水者黄行了吗？”

“我也不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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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吧，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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