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清楚我马上告诉我爸了。”
“你爸?
!
!”
林初阳魂飞魄散秒见张师。
水月萤爸爸?
就是那个带领机车车队炸街、顺带接水月萤下车的“亭城头号危险分子”?
要是让他老人家知道自家白菜被人拱了,怕不是得把自己丢到湄公河喂鳄鱼……
“嗯。”出了电梯,水月萤火速拉开和他的距离,“你最好老实交代,不然他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林初阳有苦难言,因为他压根不知道自己该交代什么。
“怎么个不放过法?
……”他问。
“幼儿园那会儿,有个调皮的男生推我,把我牙磕碎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幼儿园就查无此人了。”
“这他妈是黑社会啊!”林初阳吓尿了,“「查无此人」是什么鬼啊?
这违法吧?”
“不清楚。”水月萤轻轻摇头,“听说他爸因为工作原因搬家了。”
“我也要搬家吗?”
“可能吧,爸爸说只要人没死就都是小事。”
“……”被告人林初阳无话可说,在害怕之余又有些欣慰。
因为害怕勾起水月萤不好的回忆,霸凌事件的后续他一直没问,由此看来,叔叔一定已经摆平了。
虽然父母关系不合,但水月萤该获得的爱却一点没少,甚至比寻常儿女更多些,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“你要我交代什么?”林初阳摊开双手表示坦白。
“晚上去哪?”
“烧烤店。”
“骗人!
太拙劣了!”水月萤自以为看破了一切,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,“这就是你说的‘交代’?
信不信我给你销户?”
“唉……你继续问吧。”老实回答还要被误解,林初阳彻底没招了。
“「露骨」是什么意思?”
“骨肉相连吃过没?”
“「美腿玉足」呢?”
“鸡腿鸡爪。”
“烧……烧货?”
“鸡公煲、火锅。”
“那那那那……”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,水月萤越来越没底,“肉、肉棒呢?”
“字面意思啊,油边、淀粉肠不都是吗?”林初阳对答如流。
“啊哈?
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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