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也就解释通了。
从一开始,她就有男朋友。
所以,当她察觉到,他对她滋生了情意时,选择了故意忽视。
所以,她故意承认推了鹿静语下湖,又故意上演了绑架鹿静语的戏码。
为的是降低他的好感,让他能够讨厌她。
连带相处时的亲亲抱抱,也不是源于喜欢他,而是和他周旋,借此筹划离开。
难怪,她明明触手可及,却是给人一种很远很远的错觉。
还有她的转账——
她真是好有良心,退回了一大笔钱。
可是……
他宁愿她没有良心,真的只是一个拜金女。
那样一来,最起码……她念着他的身份,不会离开的这么决绝!
“时越……”
“如果葬礼不是名义,而是事实呢?”
见少年沉默,蒋怀墨以为他打消了念头。
结果一开口,就被他打断,落下了这么一语。
这下就连蒋怀墨,也流露出了错愕。
相识多年,他自认是了解霍时越的。
他自幼就被三个哥哥保护的极好,无论是三观,人品,心性,还是其他的什么,都是干净,通透,明亮的。
曾经,他执着鹿静语,是因为对方的拒绝,从来不彻底。
如今,黎音决绝的离开,态度十分的明确。
纵然时越对于黎音,不是一般的喜欢,想要再见她一面。
为此,不惜想出了利用葬礼的名义,他惊讶归惊讶,却也能够理解。
偏偏在这一刻,蒋怀墨才发现,自己理解可能有误。
事实的葬礼是什么意思,显而易见。
不过是一段从未正式开始的感情,时越这是……疯了不成?
“霍时越,你知不知道……自己在说什么?”
鲜少的,蒋怀墨语气沉沉,情绪浓了几分。
“我知道,你是不是觉得……我疯了?”
霍时越抬起眼帘,脸色泛起苍白,嗓音涔出了寂寥。
“放心,我没疯。”
不等蒋怀墨回答,他又自顾自一说:“开玩笑的,我不会这么做。”
这句话,是说给蒋怀墨听,也是说给自己听。
不知怎么,他滋生了这个危险的念头。
念头乍起,他也觉得荒唐。
闻言,蒋怀墨垂下眼帘,微微松口气。
只是不由自主的,脑海闪过幼年时期,意外听到过的,关于霍家夫妇的传闻。
想来,传闻只是传闻。
毕竟,时越和他三个哥哥,目前一个也没结婚。
虽然刚刚,时越产生了危险的念头,但是不代表什么。
失恋的男女,不少人都会要死要活,真会付诸行动的,少之又少。
“你刚刚说,我借着葬礼的名义骗她回来,会失了最后的情分……可是怀墨,她对我哪里还有情分可言?”
只要一想到,黎音是有男朋友的,他就感到窒息。
“如果她有男朋友,我算什么呢?
连个第三者都算不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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