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嘛?
还帮我逮到两只野鸡。
嘿嘿!”
昨天要不是何耐曹,他们兄弟俩早就吃上肉了。
妈了个巴子,夺人食物,不共戴天。
他当即从后面掏出芟刀,又称掠子、钐刀、钐镰。
形状弯弯的,用于收割农作物。
这里就统一叫掠子。
赵二山手持掠子缓缓靠近,满眼嗜血,一副看待宰的羔羊的猎人姿态。
何耐曹双眼一眯,当即唤出追踪雷达。
嗡!
百米之内,只有赵二山一人。
他还以为赵大山也在呢,可惜了。
“大傻子,你不是很能笑吗?
来,给你二山爷爷笑一个。”
赵二山无比嚣张,兴许是手握真理的缘故,也可能是从来没把何耐曹放在眼里过。
“呵呵!”何耐曹冷冷一笑。
“哼!”
赵二山嗤笑一声:“傻子!”
下一刻。
他瞳孔骤然一缩,笑容戛然而止,当头迎来一大木棒子。
咚!
一记沉闷的敲棍声,赵二山脑瓜子当场嗡嗡响,手中的掠子缓缓掉落。
他声都没吭一下,噗通一下直接栽倒在地。
呼!
哈!
何耐曹单手握着一条一米二长的手腕粗大小的大木棒子,大口呼着气,狠狠咽了口唾沫。
咕噜!
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干这种事,多少有点激动紧张。
过了几秒后,他俯下身将掠子捡起,伸手探了探赵二山的鼻子,还有气。
.
.
.
.
.
.
.
.
.
何耐曹将他拖到距离道路不远的位置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