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何耐曹嘿嘿一笑:“爹这是怕丢。”
何耐曹没有觉得好笑,这才符合这个时代的行为,怕丢怕扒手。
票和钱和工分,它们就是命根。
“阿曹,你有没有要想买的?”
何耐曹摇摇头,这十多块钱买完这些东西,哪还有多少钱剩啊!
“同志,一共十二块三毛二,还需要点啥?”
1955年3月,已经取消伍万纸币的面额,所以现在用的都是一分两分,最大面额是十元。
当然,伍万元纸币涉及的范围并不广,很多地区都见过。
“嗯呐!
就这么多吧!”
“好的,十四块七毛减去消费.
.
.
.
.
.
剩余两块三毛八。”
何爹接过钱,顿了顿,借单车的手信还没买。
“再来一包握手牌香烟吧!”
“一包够不?”何耐曹看出他眼中的渴望与不舍。
“够了够了!
我有烟斗,得劲。
呵呵!”
当两人拿着大包小包走出供销社时,何爹内心十分满足。
果然,无论哪个时代,消费可以治愈的理论是存在的。
“走!
回家咯!”
何爹忽然心旷神怡,笑容藏都藏不住。
“等等!”
何爹东西都装备好了,何耐曹忽然喊道。
“阿曹,咋啦?”
“老头,去那边看看吧!”
“呃~~!
.
.
.
.
.
.
行吧!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