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泡在大木桶内，面对面。

何耐曹手上拿着梳子：“小云，转过身去，我帮你梳一下头发。”

童雪云摇摇头，不愿意，她就是要看着何耐曹。

何耐曹没办法，只好把手伸到她后面，半搂着慢慢替她梳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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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多分钟时间，何耐曹才把她的长发梳理完毕，但头发掉了不少也断了不少。

何耐曹正想起身把梳子放到一边，童雪云接过梳子起身把东西放好，然后重新泡回水里。

“阿曹，抱我。”童雪云一动不动。

何耐曹二话不说直接抱她入怀。

暗黄的灯光被热水的蒸气遮掩大半，蔓延在整个洗澡间。

此刻两人很安静，很安静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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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许久后，童雪云忽然开声：“阿曹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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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“咋啦小云？

困了吗？”何耐曹用水轻轻舀到她背上，一遍又一遍。

童雪云微微摇头：“我是不是很没用？”

“怎么会呢？”何耐曹细声安慰。

“可我之前还说能把手术成功率提高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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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童雪云如今的努力没得到反馈，也就是说她之前所说的话都是谎言。

她现在很自责，感觉自己很没用。

“这怎么能怪你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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