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抓住砸在胸口上的那只手,语气里全是戏谑:“哎哟?
这手怎么掉下来了?
看来屯子里老人的偏方也不准啊,这不是没睡着吗?”
娄敏兰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。
装不下去了!
她猛地睁开眼,用尽全身力气,一个翻身俯视而下,两只手胡乱地去掐他的脖子。
“何耐曹!
你个混蛋!
你故意耍我是不是?”
娄敏兰压低了嗓门骂,怕吵醒次间的如姐,但那股子咬牙切齿的劲儿,恨不得把何耐曹生吞活剥了。
何耐曹也不躲,任由她掐着,反正她那点力气跟挠痒痒差不多。
他双手顺势搂住娄敏兰的腰,搂进了几分。
“我哪耍你了?
我这不是在做实验吗?”
“做你个大头鬼的实验!”娄敏兰气急败坏,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被何耐曹搂得结结实实,根本动弹不得。
她气得拿脑门去撞何耐曹的下巴。
“哎哟!”何耐曹夸张地叫了一声,“谋杀亲夫啊你?”
“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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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是你媳妇!
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!”娄敏兰喘着粗气,胸脯一鼓一鼓的,“你不是去打斑鸠了吗?
你不是去给人家修灶台了吗?
你还跑我这屋来干嘛?
你滚回你的正房去!”
何耐曹听着这连珠炮似的控诉。
这大小姐是把白天的醋坛子全打翻了。
他手上稍微用了点力,俯视而下。
“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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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放开我!”娄敏兰压着嗓子喊,双手去推何耐曹的胸膛。
“不放。”何耐曹耍起了无赖,“这大半夜的,你让我滚哪去?
外头风那么大,冻感冒了你心疼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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