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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曹也是这副德性。

她喉咙动了一下，偷偷瞄了一眼胡秀春。

胡秀春也察觉到了。

“阿曹，你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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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咋来了？”李艳率先开口，语气尽量自然。

“没事儿，就过来看看。”

何耐曹的声音不急不慢，但那股子味道，李艳品出来了。

哪是来看病的？

这是来要命的。

“没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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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啥大事儿，就是昨天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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摔了一跤。”胡秀春接了一句，声音跟蚊子似的。

何耐曹嗯了一声，没接茬，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。

李艳心跳加速。

完了。

她当了这么久的“老手”，一眼就看出来了——今天阿曹是有备而来的。

“秀春，你脸咋这么红？

是不是发骚了？”何耐曹关切地问道。

“没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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