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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民们三三两两地散开,有的去水井边洗脸,有的凑在一起抽旱烟扯闲篇。
大伙儿脸上都挂着笑,那是粮食落袋为安的踏实。
奎嫂拿着个大扫帚,一边扫地上的碎叶子,一边冲着王二狗开黄腔:“二狗啊,这就软趴下了?
你这身板不行啊,以后娶了媳妇,到了炕上是不是也得歇半天?”
周围几个老娘们顿时哄笑起来。
王二狗脸一红,梗着脖子回嘴:“奎嫂,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,有本事你晚上来试试,看我能不能把你那破炕压塌了!”
“呸!
小兔崽子,毛都没长齐,还敢调戏老娘!”奎嫂啐了一口,笑骂着挥了挥扫帚。
何耐曹靠在晒场边上的一棵老榆树下,嘴里叼着根大前门,看着这帮人闹腾。
目光越过人群,在晒场上扫了一圈。
胡秀春正弯着腰,拿着个破簸箕,一点点捡着地上漏掉的黄豆粒。
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,底下是条黑粗布裤子。
因为弯着腰,那裤子紧紧绷在身上,勒出个又圆又翘的弧度。
何耐曹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,溜溜达达地走了过去。
“捡挺仔细啊。”
胡秀春吓了一跳,手一哆嗦,刚捡的几粒黄豆又掉回了土里。
她赶紧站直身子,回头一看是何耐曹,脸唰地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。
“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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