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紧开溜。
院子凉亭,何爹正坐在石凳上,手里捏着旱烟袋,脚边卧着毛不卷和小卷子。
两条狗见何耐曹过来,摇着尾巴凑上前蹭了蹭他的裤腿。
“爹。”何耐曹走过去,在对面的石凳上坐下,掏出烟盒。
何爹磕了磕烟袋锅,把烟丝按实:“今天这路修得顺当,路的事有冯大队长盯着,出不了大岔子。
我这心里,还是惦记红梅。
这都十一月了,天一天比一天冷。
去开园县的日子,定准没?”
何耐曹吐出烟圈:“基本定了,二十五号走。”
“二十五号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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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何爹盘算了一下,“苏联专家那边,准成吗?”
“明天我得去趟镇上打个电话,跟县里那边再确认一下。”
何爹连连点头:“对,对,打个电话稳妥。
这事马虎不得。
红梅这丫头命苦,从小跟着咱们家,没过上几天好日子,现在又躺在炕上遭这份罪。
车上的铺盖,我让你娘和红莲她们多备几床新的,红梅那脑袋,可千万不能见风。”
“爹放心,我都安排好了。”何耐曹应道,“车子我也检查过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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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何爹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。
“哥!
爹!
吃饭啦!”何小慧从堂屋探出半个身子,手里还拿着双筷子,“今天娘炖了野猪肉,可香了!”
“来啦!”何爹站起身。
父子俩走进堂屋。
炕桌上摆着一大盆白菜炖野猪肉。
一家人脱鞋上炕,围着炕桌坐下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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