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东眼睛一亮,赶紧把这四个字重重地写在本子上。
“还有,浇水的方法得改。”何耐曹看着冯叔,“别让村里那些糙汉子拿大桶哗哗往地里泼。
那是冲茅房!
水流太大,能把麦根全冲出来。”
“那咋浇?”
“小水慢浇。”何耐曹比划了一个倒水的动作,“顺着垄沟,慢慢往下流。
让水自己往土里渗。
浇透,但不能积水。
地面积水一多,晚上全冻成死冰,麦苗就没气透了。”
一口气讲完这四大要点,何耐曹停下来,抽了口烟润润嗓子。
“冯叔,你把刚才我说的,从头到尾顺一遍。”何耐曹看着他。
冯叔清了清嗓子,开始背:“先看叶子黄不黄,黄了就拔根看。
然后拿锄头刮地皮,不能深。
接着盖草帘子,白天掀开。
最后浇水,得晚上结冰白天化的时候浇,拿大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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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对,拿小水慢慢浇。”
何耐曹听完,眉头皱了起来:“顺序不对,动作和原因也没连上。
你这是死记硬背,真遇上事全得乱套。”
“阿曹,我这脑瓜子笨,你再给我捋捋。”冯叔也不嫌丢人,虚心求教。
“你别光记动作,得想为啥这么干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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