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记在牛皮纸本子上了!
我这就给你念!”
“念。”何耐曹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,没点。
“第一组抽样,萝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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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张政委念得很慢,。
何耐曹皱了皱眉:“偏轻了。
不过在山地这气候,生长期短,能长成这样也算及格。
烂叶比例呢?”
“萝卜没啥烂的,就是有几个破皮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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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覆盖方式的对比数据呢?”何耐曹继续追问,这才是关键。
“盖草帘子的地块,白菜冻坏的少,包心更紧。
盖旧麻袋的地块,因为麻袋透气性差,底下有几颗白菜捂出了水汽,外叶有点烂。
还有没盖的留样地块,萝卜根肩全冻裂了,白菜心也冻透了,基本没法要。”
何耐曹点点头:“这就对了。
这说明在边防这地界,大雪节气前必须抢收,而且夜间覆盖必须用透气的草帘子,麻袋不行,这数据你得标红。”
“记下了!”张政委在那头大声答应。
“别高兴得太早。”何耐曹把烟拿下来,语气严肃,“拔出来只是第一步,下窖才是鬼门关。
你按我中午说的法子,晾潮气,分层码垛,留通风口。
入窖之后,第七天、半个月、一个月,这三个节点,必须派人下去翻看,把烂的挑出来,重新称重,算损耗率。
这损耗率要是超过两成,这试验就算白瞎。”
“明白!
我亲自盯!
绝不让一颗菜烂在窖里!”张政委立下军令状。
“行,有情况随时打电话。”何耐曹挂了电话。
一转身,发现童雪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值班室门口,穿着白大褂,手里拿着个病历本,正定定地看着他。
“咋了?
我脸上有花?”何耐曹走过去。
“刚才电话里说的,是边防的菜?”童雪云轻声问。
“嗯,种在山坡上的萝卜白菜,今天大雪,抢收了。”何耐曹随口答道,把烟别在耳朵后头。
童雪云看着他,目光里多了一丝探究:“你不仅在东屯折腾冬小麦,还管着边防的菜地?”
“闲着也是闲着,给当兵的弄点嚼谷。”何耐曹咧嘴一笑,凑近她,“咋的,心疼你男人受累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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