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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渐渐安静下来，芳姐趴在何耐曹结实的胸口上，手指头在何耐曹的锁骨上画着圈。
“冷不冷？”何耐曹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“不冷，热乎着呢。”芳姐往他怀里拱了拱，像只温顺的猫。
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。
芳姐突然抬起头，下巴抵在何耐曹胸口，眼神里透着一丝期盼，又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“阿曹。”
“嗯？”
“过年的时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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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能去你家吗？”芳姐咬唇问道。
这事儿她上次就提过一嘴，当时何耐曹是答应了。
但她心里没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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