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.
.
.
.
.
次日破晓,天边刚泛起一层青灰色的肚鱼白。
屋里静悄悄的。
刘红梅睡得正沉,双手搂着何耐曹的腰,半条腿还压在他大腿上,跟个八爪鱼似的。
何耐曹屏住呼吸,动作极其轻微。
他先是捏住刘红梅的手腕,一点点往外挪,接着又把自己的棉袄塞进她怀里。
刘红梅下意识抱紧了棉袄,蹭了蹭,没醒。
何耐曹松了口气,轻手轻脚下了炕,穿好鞋,悄无声息地推门出去。
门外,冷风打着旋儿往脖子里灌。
站岗的小李冻得直跺脚,见他出来,赶紧立正。
“嘘。”何耐曹压了压手,“招子放亮些,守着门,里头要是有动静,或者红梅醒了找不到我,你立刻去后山喊我。”
“明白!”小李小声应答。
何耐曹搓了搓脸,迈步往院外走。
大光已经在那候着了。
大光见何耐曹过来,立马迎上前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敬畏。
“何顾问。”
“走吧,去后山。”何耐曹走在前面。
昨晚喝酒时,周副司令说是军区刚好押着五个要吃枪子儿的死刑犯。
全是从边境摸过来的硬骨头。
按规矩早就该毙了,就等何耐曹来处理。
大光领着路,两人一前一后,踩着积雪嘎吱响。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