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一夹马腹,驱马向前至陈渊身旁。
陈渊瘫坐在地,两腿拼命蹬着地往后缩。
仰头看着那匹高头大马一步步逼近。
陈绍在他面前勒住马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忽然一抖缰绳,马儿前蹄高高扬起。
陈渊瞬间魂飞魄散。
这一蹄子要是踩在身上,非死必残。
“别杀我,别杀我,邵儿,我是你爹啊,邵儿.
.
.”
马蹄落下,却正好在他的身侧。
陈绍低头看着这个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中年男人。
“父皇啊父皇,朕算是知道,那五十万人是怎么败的了。”
陈绍端坐马上,心中却犯了难。
该如何处置陈渊。
能杀吗?
能杀,但是代价很大。
君子务本,本立而道生。
孝弟也者,其为仁之本也。
儒家早把孝移成了忠,孝是德之本。
参考二凤,一辈子的污点,不管他有没有理,不管他有多大的委屈。
弑兄杀弟,伴随着他一辈子。
陈渊更甚,是父。
可不杀.
.
.
又对不起黎民百姓。
陈绍陷入了为难,沉思了良久。
方才叹了口气:
“武宋,送太上皇去永寿宫养老,太上皇年事已高,从今日起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“回宫吧。”
.
.
.
.
.
.
等陈绍带人散去,武宋带着十几个弟兄,突然怔住了。
永寿宫在哪?
这十几人都是降龙帮弟兄,是山寨里窝了大半辈子的悍匪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