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陈绍留一粒米一寸布。
陈绍勒住驴,站在还在冒青烟的灰烬堆旁,举目北望。
桑干河在夜色中泛着粼粼冷光,河面宽约数十丈,水流不算湍急。
探路的斥候刚刚回报,河水最深处只到成年男子的腰际,骑兵可涉水而过。
陈绍看了片刻,把青龙偃月刀一挥。
“渡河!”
于七安立刻上前一步,抱拳道:
“陛下,不可。”
“现在天黑,敌人若埋伏在河道对面,等我大军渡河一般突然杀出,我军阵脚必乱。”
“臣以为当沿河布阵,派小股斥候先摸清对岸虚实,再作计较。”
有道理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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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绍眉头一皱。
但现在不追,以后就再难遇到黄巾军全部聚集在一起的情况。
“别说,这入秋了,水可真凉啊。”
宇文大将军一路狂奔之后,正在河边大把洗脸。
边洗边啧。
陈绍眼中一亮。
大声喊道:“宇文化骨,过来!”
宇文化骨立即擦了擦手,小跑过来。
“大将军,自打朕登基起,你寸功未立。”
“满朝文武都在背后戳你脊梁骨,说你这个大将军是靠裙带关系上位的,除了会送女儿,什么都不会。”
宇文大将军闻言,勃然大怒。
“他奶奶的,谁说的!”
“别的不说,咱最大的功劳是忠心啊,陛下。”
“朕知道你忠心,要不然也不能把宝贝女儿给朕。”
陈绍微微笑道:
“但那些人不理解,所以朕现在给你个正名的机会。”
“你带五千兵马打头阵,先行渡河,过了河之后即刻结阵,掩护大军渡河。”
“这可是实打实的战功,若是能成,以后谁还敢说你靠太后,靠女儿上位?”
宇文化骨可不上他的当。
这水多凉啊。
“陛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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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陛下说的对,可老臣不同水性啊,您让老臣上马冲锋,老臣二话不说,可这涉水过河,万一马失前蹄,老臣这把老骨头可就.
.
.”
“你不去,那就让你女儿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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