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大炎军队,上到一品将军下到持锐步卒。
无不瞪大眼睛。
匪夷所思的看着对面。
于七安喃喃一声:“说是人蹲久了腿会麻,站起来就供血不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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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是真的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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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铝布!”
陈绍大声道:“这头功你来拿!”
“得令!”
铝布早就等得浑身骨头都在响。
方天画戟在空中划了个圈。
“兄弟们,跟我打头阵!”
接着双腿猛夹马腹。
战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。
身后三千精骑同时启动,跟着主将掩杀过去。
张保见对面一骑当先冲杀过来,心中冷笑。
方天画戟,他听说过。
黄巾军中大名鼎鼎的三姓家奴。
先在官府当差,后来投了黄巾,如今又舔上了朝廷的靴子。
这种货色投靠敌人就算了,还第一个冲上来,真是狼心狗肺。
他一夹马腹往前迎了几步,扬起马鞭指着铝布,大骂道:
“铝布!
你这三姓家奴!”
“临阵倒戈,卑鄙无耻,你还有脸冲第一个,你的戟不嫌丢人,你的马都替你害臊!”
“你不过是我帐下一条走狗,如今去镀了金毛,就要反来咬主人了?”
铝布勒住缰绳,倒提方天画戟。
脸上非但毫无惧色,反而仰天大笑。
“哈哈哈,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,岂能郁郁久居人下!”
“更何况是你这等愚蠢至极又不识人的蠢货!”
“你说本将军三姓家奴?
本将军看你是眼瞎!”
“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事,本将军这叫弃暗投明!”
“黄巾打着替天行道的幌子行的尽是欺压良善之事。”
“你再看看圣天子陛下!”
大军中的陈绍: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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