铝布摸了摸腰,觉得还行。
当即昂首道:“未曾!”
“好!
我有女二年方二八,尚未许人,今日便许你为妻,如何?”
铝布大喜。
他看了一眼刘守义那满身锦绣,又扫了眼校场后那几百匹精壮战马,脑中已经开始想象自己成为淮南驸马、执掌兵权、坐拥花丛的日子。
“谢刘帅厚爱!”
刘守义哈哈大笑,当即带他回府,又让人去请小姐出来。
不多时,屏风后环佩叮当。
一个女子在丫鬟搀扶下款款而出。
铝布抬头一看。
好家伙。
眼若铜铃,鼻似蒜头,嘴大唇厚,面如满月。
偏偏脸上又涂了一层厚厚胭脂,笑起来时,犹如女鬼。
这尼玛,晚上不得给吓死啊,铝布感觉腿更软了。
“爹爹,就是这位壮士吗?”女子一开口,声如铜锣,表情又带着见心上人的羞涩。
看得铝布差点当场嗝屁。
刘守义笑着点头:
“对对对,就是这位壮士。”
“爹.
.
.
我嫁.
.
.”
铝布深吸一口气,酝酿了一下,抬头时已经是一派大义凛然。
“刘帅,且听我一言。”
“布虽对小姐仰慕已久,但天下未定,何以家为?”
“如今北莽南侵,陈岳西进,大炎内忧外患,此时正是节帅的关键时刻,我铝布虽是个粗人,却也知大丈夫当以国事为重,怎可为一己私情,误了胸中抱负!”
“小姐花容月貌,宜配真英雄,布非不愿,实不能也!”
刘守义先是一愣,随即肃然起敬。
“说得好!”
“想不到壮士如此年纪,竟有这般气节!”
他越看越高兴,转头对女儿道:
“红玉,你且下去。”
等女儿走后,他朝铝布郑重道:
“可愿随本帅,共图大业?”
这本就是铝布的目的,先接近刘守义。
他当即单膝跪地:“愿效犬马之劳!”
刘守义得才大喜,当晚便在府中设家宴单独招待吕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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