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翅膀硬了,敢跟老子叫板了?”
刘成梗着脖子据理力争。
“父亲,儿子们不是叫板,是讲理!”
“讲理?”刘守义怒极反笑,“好,本帅今日就跟你们讲理!”
“你们说铝布夺了你们的妻子,可本帅问你们,那三个女人,你们真的在乎吗?”
三兄弟一愣。
刘守义指着刘成的鼻子。
“你刘成,去年纳了第三房小妾,正妻王氏独守空房半年,你可曾问过一句?”
又指着刘功。
“你刘功,整日在军中与部下饮酒作乐,你的正妻李氏病重卧床,你可曾亲自端过一碗药?”
最后指着刘名。
“你刘名,年纪最小,却最风流,青楼歌馆哪一处没有你的足迹?
你的妻子赵氏过门多日,你可曾陪她吃过一顿饭?”
三兄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刘守义冷笑。
“你们的妻子,你们自己都不在乎。
铝布将军与她们有染,你们倒是在乎了。”
“你们不用,给别人用,不行?”
这尼玛?
三人同时目瞪口呆。
他们无法相信,父亲已经走火入魔到了这种地步,这种话也能说得出来?
“父亲!
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.
.
.”
“你们要是还认我这个父亲,就立即滚出去,闭门思过!”
“要是不认,那本帅就当没生过你们这三个儿子!”
整个牢房都一下安静了下来。
片刻后,刘成缓缓抬头。
眼中已经全是恨意。
“夺妻之恨,不共戴天。”
“此仇不报,枉为人子,更枉为男人。”
“您当真要为了一个铝布,逼死自己的亲生骨肉?”
刘守义眉头一皱,还没开口,刘功已经跨前一步。
“大哥说的对,父亲可知这事若是传扬出去,世人会如何说?
他们会说刘守义一家都是缩头乌龟,连老婆被人睡了都不敢吭一声。”
名也红了眼,佩剑直指铝布。
“铝布,你仗着父亲宠信,睡我妻妾,辱我门楣!
今日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!”
铝布仍是一脸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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