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秦,你说陛下这是认真的?”
秦穷叹了口气。
“你看那香案,那祭品,还有陛下那表情,像是开玩笑吗?”
“可那是鸡啊!
真就封侯了?”
程咬银号称人精,也无法想象这到底是什么战术。
故作昏庸?
不,以陛下的脑子应该也蠢不到这种地步吧。
这谁能信?
骄兵之计?
这特娘的.
.
.
骄的是一群鸡啊。
“野史中,好像是有昏君给鸡封侯呢。”
“那是野史,那是昏君.
.
.”
“哎,陛下此人,绝对不能以常理度之,他怎么做咱们看着就是。”
程咬银彻底闭嘴。
罗城年轻,最是藏不住事,小声嘀咕。
“咱们跟着陛下出生入死,也打了几场硬仗,到现在两个爵位都没混上,这鸡倒好,还没上阵就先封侯了。”
翟上瞪了他一眼。
“闭嘴,陛下做事,自有深意。”
“什么深意?
给鸡封侯能有什么深意?”
“我怎么知道!
反正肯定有的!”
此时,高台上的陈绍,已经开始了自己的表演。
他手持一卷黄绸,高声宣读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云中之地,鸡鸣百年,守土有功,今特封.
.
.”
他顿了顿,指着笼子里最雄壮的公鸡。
“咳,你从今日开始,就是平北侯!”
一个士兵把那只公鸡从笼子里抓出来,恭恭敬敬地递到陈绍面前。
陈绍接过公鸡,把黄绸系在它的脖子上。
那公鸡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昂起头,打了一声嘹亮的鸣。
第二只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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