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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个态度急转直变。
无不感慨。
“诸葛先生那痛苦之色绝非装出来的,没想到此人竟是个汉子,短短时间对陛下已经如此忠心。”
“那一枪扎在陛下身上,却疼在他的心上。”
“是啊,此人虽然懒惰,可关键时候真靠得住。”
“实在是我等忠义之典范。”
都这个高度了?
陈绍无语。
这哪是什么忠心,这只是【父辈受敌】的词条效果。
诸葛躺平替他扛下了大部分的伤害,能不昏过去吗?
他轻咳一声:
“诸葛先生忠心可嘉,让太医不惜一切代价治好他,等他醒了,朕重重有赏。”
话题一转,他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。
“不过,有件事,朕要问清楚。”
帐中众将也收了笑意。
“这条密道,只有朕、诸葛躺平、以及你们几个知道。”
陈绍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,“赫连云霓是怎么知道的?”
这次是陈绍带兵以来,损失最惨重的一战。
三万精锐损失过半!
他自己也差点在里面驾崩。
可以说,后果十分十分严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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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龙山西侧,三十里外,有个叫柳树沟的小村子。
村子穷得叮当响,十几户人家,房子都是用黄泥掺着稻草糊的墙,屋顶仅仅盖着茅草。
最东头,三间破草房,东边那间塌了半边,用几根木头撑着,勉强没倒。
屋里,一张歪歪扭扭的木桌,三条腿着地,第四条腿用石头垫着。
一家三口正围坐在桌子旁,面前摆着一碗米饭。
米饭上插着三根筷子,直挺挺地立着,一动不动。
三口人,王姓汉子,他老婆,以及十七八岁的儿子。
三人都眼巴巴地望着那碗饭,咽了口唾沫。
“倒了没?”
“没倒!
没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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