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干咳一声:“额,是我府中护卫。”
徐幕剑眉一扬,姜远这货将他当傻子呢。
徐幕又看向尉迟愚,暗道,以他的性格,怎会允姜远带个女子随军。
别说带的还是个过期的县主,就是正儿八经的公主也不行啊。
尉迟愚笑道:“徐将军不必惊讶,这丫头随军出征,是得陛下允许的。
你可别小看此女,她极为精通格物算章。
想来那热焰飞天灯奏奇功,此女应是出力不小,姜远,老夫可曾说错?”
姜远笑道:“叔父料事如神,热焰飞天灯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,吴蔓居有大功。”
徐幕听得这话,好奇心顿起,他只从报捷报的绿龙旗处,听说过热焰飞天灯大破敌军军心,使得敌军营寨炸了营,却是不知其中细节。
徐幕问道:“侯爷,说说到底怎么个事?”
姜远也不遮掩,甚至有意将赵欣的作用往大了说,以显她对大周之重要。
徐幕听得姜远细说了赵欣如何制破片震天雷,与计算飞天灯的效果后,喜道:
“此女于平叛作用极大,此破军心之法,在山南东道、江南西道、湘楚、海洲皆可使来,缺了她还真不行。”
此时施玄昭与花百胡,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,不由得啧啧称奇。
他们没想到一个女子,能抵千军万马,当真是一个奇女子。
施玄昭叹了口气:
“她如此有智,才貌双绝,却受了赵铠的牵连,唉,实是命运无常。”
徐幕笑道:“福祸相倚,如今她入得侯府,已是极善了。”
姜远忙道:“只是暂住而已。”
徐幕与施玄昭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姜远,岔开话题道:
“对了,数月前,那叫孟学海的清查使,派人到我军中,要拿木无畏,说他通倭?”
姜远这才想起木无畏来:
“今日怎的没见着木无畏?
说来惭愧,本侯教出孟学海这等人来,实是无脸见人。”
徐幕道:“木无畏暂代水军猛字营校尉,在战舰尾部压队,无事不得下船,侯爷上船后就可见着他了。
至于那清查司官员所为,侯爷也不必往自己身上揽责。”
徐幕同样是国公府的世子,此中道道自也是心知肚明。
姜远点点头,问道:“孟学海派人来捉拿木无畏,徐兄如何应对的?”
徐幕咧了咧嘴:“说木无畏通倭,愚兄当然不信,还能让他们将人带走不成?”
施玄昭接话道:“徐将军将那几个清查司使的脑袋,剁了挂辕门上了。”
姜远讶然,暗道果真是淮国公府的世子,清查司的人说砍就砍了。
要知道,那时候的清查司正是权势滔天之时,换作别人未必敢这般干。
“多谢徐兄。”
姜远朝徐幕拱了拱手,谢他肯为木无畏出这个头。
徐幕笑道:“侯爷不必客气,管他什么清查司特使,我只知道那是叛军派来坏我军心的细作。”
“高,实在是高!”
姜远朝徐幕竖了竖大拇指,这一手与他在望月楼前,斩杀清查司的喽啰们异曲同工。
“好了,这些都是过去之事了。”
尉迟愚怕他们聊过火,换了个话题:
“陛下只给我等半年平叛期限,如今西门金、赵有良已被歼于关洲城下,节省了许多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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