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镇道聚叛军五万,占江夏、江陵、宜陵三城。
此三城互为倚角,易守难攻,末将只能封锁水道,以火炮断其退路。
末将已与他战过数场,末将兵力有限,谁也奈何不了谁,只是不让他跑了而已。”
姜远吸了口凉气,他没想到何镇道有这么多人马。
姜远提出了自己的疑问:
“樊将军,何镇道有如此多的兵马,你却只能封死云梦泽与长江部分渡口,他怎的没跑?”
樊解元还未答话,尉迟愚却是先说了:
“贤侄有所不知,何镇道此人贪权且心存观望,这厮定是想占据山南东道,以长江天险据守,偏安一隅。
此人成不得什么大器。”
徐幕笑道:“何镇道失算了,他没想到樊将军一万水军,就能在他以为的天险长江中来回游荡。
更不会想到,河南道之乱平得如此之快,如今咱们一到,他想跑也跑不了了。
估计,何镇道此时肠子都悔青了。”
樊解元道:“徐将军说得不错。
再者,蜀中车将军前几日已赶至,封锁了周边洲府城池。
本将军以江陵、江夏之间的险滩为界,用火炮封锁主航道,再派快船巡防支流。
如今又有尉迟大帅与徐将军大军压境,他此时恐还不知自己成瓮中之鳖了。”
姜远却道:“山南东道极为富庶,自古有鱼米之乡之称,能在这当个土皇帝也不错,换我,我也不愿挪窝。”
尉迟愚不屑道:“所以说此人成不了大器。
说起来,何镇道还与你有些渊源。”
姜远一愣:“与我有何渊源?”
徐幕笑道:“你忘了?
何允谦不是你弄死的么?”
姜远讶然:
“敢情那何允谦也是出自这何家。”
徐幕道:“不错,何允谦就是何家之人。
何家也算是个庞然大物了,要不然,以何允谦一个都水使,与昭华郡主敢在丰邑县打砸县衙,又敢在金殿上闹,他们的底气哪来的?
也就是遇上了惠宁乡主与你,否则别人还真不一定敢动他。”
姜远这才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!
我的仇家当真是遍布天南地北了。
那何镇道是何家的家主?
多大年岁?”
尉迟愚答道:“何家家主原本是何允谦,他死了后,便是这何镇道做了家主。
这何镇道五十来许,是何允谦的族叔。
若是何允谦来造这个反,老夫还高看一眼。
何镇道么,呵,目光短浅之辈,不足为惧。”
姜远摸着下巴思索一番,也觉有理。
何镇道若目光长远,聚了这么多兵马起事,就应该在樊解元赶过来前渡过长江北上,或南下与其他叛军结盟。
而不是将清君侧的口号喊得山响,而又畏畏缩缩不敢离开这山南东道,只盼着坐收渔翁之利,偏安一隅。
樊解元拱了拱手:“尉迟老帅、侯爷、徐将军,江边风大,末将已在冕洲城内扎营,不如入城相谈。”
“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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