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家也要一匹!”
罗鹿儿也丝毫不顾忌,先前让萧九钧从眼皮底下跑了,此时怎肯甘心。
骑兵校尉也不敢怠慢她二人,毕竟一个是车家二小姐,一个是易木水的妻妾。
姜远一策马缰,也不言语,打马便走,一路驰去,只见得官道两旁有不少叛军尸首,想来都是车金戈的蜀军杀的了。
驰出数里之后,姜远等人便追上了正在围杀一小股溃兵的车金戈。
姜远高喝道:“车金戈!
剿杀完这一小股溃兵,立即收拢手下兵卒,原地待命!”
车金戈此时已成血人,倒提了刀奔了过来,双目呈血红色,脸上却带着狂喜之色:
“侯爷,叛军大败,可挟大胜之威直取宜陵!”
姜远沉声道:“此时还不可攻宜陵,还需谋划一番!”
车金戈一愣,忙道:“侯爷,咱们有二万人马,宜陵的城池不高,只有西、北面有护城河,且宽不过五丈!
此时士气够用,如何攻不得?
!”
姜远自不可能在这官道上,与车金戈说太多,只道:
“你且听令行事,本侯自有安排!”
“诺!”
拿下荆门山隘口,车金戈的小命已算保住了半条,对于姜远的将令,此时再无半点抗拒。
若无姜远的谋略,凭他车金戈,就是再给他一万人马,也拿不下此地。
他的那点刚愎自大自狂之气,在这荆门山隘口,被磨得干干净净,也算是因祸得福了。
这时车云雪才上前与车金戈相见,见得他浑身是血,担忧的问道:
“哥,你没伤着吧?”
车金戈哈哈大笑:
“我没事,全是叛军的血,今日是你大哥我从军以来,打得最痛快的一仗!”
车云雪扯着袖子,帮车金戈擦干净脸上的血渍,小声道:
“你又贪功冒进,幸好侯爷没责怪你。”
车金戈咧了咧嘴,向前几步,朝姜远用力一拱手:
“谢侯爷让末将报得大仇。”
姜远见得车金戈态度端正,脾性居然也变了,笑道:
“无需谢本侯,蜀中将士悍勇,当记一功。
但言说大仇得报,还早了。”
车金戈用力一点头,脸色一沉回头看向宜陵:
“侯爷所说不错,要拿下宜陵才算。”
姜远摸了摸下巴:“咱们夺了这隘口,兵锋直指宜陵西门…”
姜远似想起什么来,回头对文益收急声道:
“老文,速让宋信达率那二千五百水军,加一个火枪营,再让张副将调蜀中的一个弓箭营出来。
让他们携燃烧罐、火箭,绕到宜陵北门外小渡口!
传本侯将令,沿其渡口布防,不许一艘船出城,敢靠近北门的船只皆烧,人皆杀!”
文益收见得姜远说的紧急,连忙策马往回跑去调水卒。
车金戈车云雪听得这话,问道:“侯爷,您是怕萧千秋跑了?”
姜远道:“此地不是说话之地,先去距宜陵十五里处扎营,而后再相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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