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可怕的是,这种黑罐子,官军不知道有多少,这城还如何守?
萧千秋脸沉欲滴水,一双死鱼眼中布满惊色,看向萧春柳。
此时他才发现,萧春柳那张精致美艳的脸颊之上,有一道轻微的血痕。
这比他看见萧九钧屁股开花还紧张,萧家全指望着萧春柳的这张脸。
萧千秋紧张的问道:“柳儿,你伤着了?”
萧春柳捂了捂脸上的那一丝血痕,也有些慌乱,连忙掏出一面小玻璃镜照了照。
见得伤痕细微,萧春柳才松了口气:
“无大碍。”
萧千秋松了口气,眉头又紧锁起来:
“柳儿,官军怎有这种妖…有这种天威一般的器物,这城怕是难守啊!”
萧春柳放下小玻璃镜,柳眉一抖:
“父亲大人勿慌!
方才孩儿看得清楚,那些罐子飞上来炸开后,靠里面的碎石、陶片等物杀人,对城墙、门楼威胁不大。
可让将士们见着官军扔上来罐子时,趴在垛口后,并以木盾护身!
投石机抛投有时间间隔,趁这空档用八牛弩,先射投石机!”
萧千秋顿时心中大定:“吾儿大智,这么快便看出破绽!”
萧春柳又摸了摸脸上的伤处:
“世间再好的器物,皆有破绽,只要找出来便有破解之法。”
萧千秋也不迟疑,忙叫来一个校尉,命他将萧春柳的法子传下去,并准备八牛弩还击。
那校尉依法而行,命叛军士卒见得城下罐子砸来时便趴下,果然伤亡大减。
叛军们见得这法子有效,惊慌之色渐退。
开始用八牛弩还击,又将车金戈的投石机射毁两架,射杀操持投石机的官军十几人。
萧千秋见得这情形,死鱼眼中的惊慌尽散,哈哈笑道:
“柳儿,你这法子有用!
官军奈何不了咱了!”
萧春柳的眉头却是紧皱:
“父亲大人不可轻敌,东、南两门外的山林还是得烧。
只有烧干净了,才能知晓那里有没有官军埋伏,若有,尽早防备。
若无,也好全力守西门!”
“柳儿说得有理!”
萧千秋用力点头,朝丁清平喝问道:
“老夫让你去放火烧山,你怎的还在此!”
丁清平哪敢说被震天雷吓忘了,忙道:
“末将这就去!”
萧千秋见得丁清平去办了,又对萧春柳道:
“柳儿,你也回府去,此处由为父亲自坐镇,莫再伤了你。”
萧春柳也担心脸上留疤,立即点头:
“好,孩儿先行告退。”
萧千秋命人护着萧春柳下了城头后,迈步出了城楼,看着城下的官军,朝身边的一众将领道:
“官军也不过尔尔,他们的投石机只余六架,尽快毁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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