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封芮被清查司捉去,以什么罪被抄的家贬的官,满朝文武谁人不知?
大周商贾与倭人做买卖不是不行,但与倭国皇室偷偷来往,就另当别论了。
若赵祈佑知晓张家与倭国皇室背地里偷偷来往,恐怕张兴一家都要完蛋,皇后张锦仪都没有好果子吃。
所以,此事一但传到燕安,最想弄死张康宁的不是姜远,也不是赵祈佑,而是张兴与张康夫。
张康宁却是想不到这么远,嘴上仍是极硬:
“大周与倭国通商,不是你献上的国策么,我做点小生意怎么了!
大周律里哪条有写,不让与倭国人做生意!”
姜远冷笑出声:“对,你说没错,大周可与任何国家通商。
但要看看你卖的是什么了。”
张康宁叫道:“无非做些瓷器,桑麻之类的,我做生意还需告知你么!”
姜远又点点头:“小宁子你这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硬,行!
看在发小之情上,我也不给你用刑。
我派人去你家中搜,搜出来什么不好的东西,你自己掂量。”
张康宁慌了,厉声叫道:
“姜远,你敢!
我家乃皇亲国戚,你敢妄为!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,还有个证人。”
姜远手一指站在杜青身后的李茜茜:
“李姑娘,张公子在画舫中,与倭人说了些什么?
你说来听听?”
李茜茜被突然叫到名字,俏脸一慌,抬头看向张康宁。
张康宁这下彻底慌了,他与井上雄野谈的交易,根本没有避开李茜茜。
在他看来,就是当着李茜茜的面说了牛角、干牛筋等物也无妨。
她一个歌妓,怎么知道那些东西的用途。
但此时,若是李茜茜说出牛角、干牛筋来,就全完蛋了。
这战舰上的人不是普通百姓,有侯爷、有将军、有侠客,这些人是行家啊。
张康宁红着双目瞪着李茜茜,吼道:
“贱人,最好不要胡言!”
李茜茜被张康宁吼了一声,连忙缩回杜青身后,哪敢言。
她在淮秦河上讨生活,知道什么人得罪得起,什么人得罪不起。
李茜茜刚才也听得清楚,张康宁与姜远是世交。
若她若乱说话,而姜远万一又放了张康宁的水,那她的下场,不是一死了之就能解决的。
姜远见得张康宁威胁李茜茜,笑道:
“小宁子,我只不过试一试你,你就慌了。
你心里没鬼,你慌什么?
你不威胁李姑娘,我还真不知道她知情,正想放了你呢。
你看,现在就没办法了。”
张康宁听得这话脸都绿了,慌声骂道:
“姜远,你还是与小时候一样阴险无耻!”
姜远哈哈笑道:“过奖,小伙伴们都这么说。”
张康宁恐吓道:“姜远,不管你说什么,我都不会认!
有种你动我试试!
没有天子圣旨,你敢去查我家?
你别把自己的侯爷身份看得太重!”
“那随你吧,你知道的,我从小就不信邪。”
姜远懒洋洋的笑着,抬头看向杜青身后的李茜茜:
“李姑娘,你是聪明的女子,今日你说与不说,本侯都不强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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