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呵笑一声:“拒不投降?
他们以为还能跑得掉?
这是想让咱们练手么?
那还真得谢谢他了!
传令各舰,依次开炮,每舰三轮炮击,好好练练在海上射击的精准度!”
木无畏将令传了下去后,十艘战舰开始调整角度,由他的旗舰开始第一轮炮击。
“轰…”
旗舰左舷的六门火炮齐声怒吼,六颗铁球带着呼啸声往躲在岛礁内的敌船砸去。
被捆在桅杆下的刘赖子等人,只听得数声巨响从身下的甲板传来,震得耳朵嗡嗡作响,吓得脸色苍白。
先前这十艘战舰在二三里外开火,虽然声响也大,但远没有现在这般近距离的感受来得震撼。
他们此时有了点明悟,或许投降反倒是明智之举,不投降只会沉尸大海。
官军有这等能在数里外,就能击沉战舰的神器,跑是绝对跑不掉的。
比刘赖子等人脸色更白的,是谢老四等一众海贼。
毕竟刘赖子等人是在战舰上看着官军开炮,而谢老四则是被官军用炮轰,脸能不白么。
一众海贼趴在甲板上,看着几颗大铁球砸在离船不远的礁石上,碎石与蛤蜊壳乱飞,吓得肝胆俱颤。
先前那个常挨巴掌的小喽啰,颤声对谢老四道:
“大哥,要不投降吧…”
谢老四听得这话,扬手又要抽他,但这次却只扬了手,并未扇下来:
“投降?
!
咱们原来是干什么的,你他娘的忘了?
!
你以为投降就能活么!
投降得被大卸八块!”
那喽啰哭丧着脸劝道:“大哥,咱们不投降也要死啊,刘赖子都能投降,咱们也能投啊!
咱们比刘赖子强啊,咱们是马将军的手下,马将军不会不管我们的!”
谢老四呸了一口 ,骂道:“你脑子被驴踹了么!
你现在还看不出来么,马将军与段大人定是出了事了!
否则怎会是济洲水军的人,假冒马将军的人将咱们引到这里来!”
那喽啰眼珠子一转:“大哥,马将军与段束夏若出了事,咱们就指认他,反正是他指使咱们当的海贼!
朝廷只杀首恶,咱们归顺济洲水军属弃暗投明,以咱们的本事,说不得还能被济洲水军收归所用,不就不用死了么?”
谢老四听得这话,心思活泛起来:
对啊,现在归顺济洲水军,将所有的事推给马庆仕与段束夏,或还能活命。
若不投降,济洲水军一旦放下舢板杀进来,到时也是个死。
可,万一济洲水军不讲武德呢?
谢老四正犹豫着,又听得一阵炮响,一大群黑呼呼的铁球飞了过来,将旗舰前的一艘快船砸得稀巴烂。
十几个躲闪不及的海贼被砸死当场,连声惨号都来不及发出。
那艘快船上其他幸免于难的海贼,见得这情形,没头苍蝇一样哭喊着跳海,或往礁石上跳。
跳到海里的海贼还好说,淹死还能得个全尸,跳上礁石的就倒了大霉了。
远处的十艘战舰将他们当成了靶子,连番开火之下,铁球砸在礁石上发生弹跳,谁撞上谁就会成两段。
大腿撞上大腿没,腰腹撞上,两头分家,一时间死伤一片。
有些未被铁球直接撞中的海贼,也会被砸在礁石上的铁球所溅起的碎石、蛤蜊壳射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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