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解元与杜青一边饮酒,一边朝拿着红绳串珍珠的姜远问道:
“侯爷,您是不是太无聊了?”
姜远头也没抬:“你从哪看出来,本侯很无聊?”
樊解元咂嘴道:
“你不无聊,你拿这些极品珍珠钻眼儿玩?
钻了眼,价值得少二成。”
杜青笑道:“这算什么,昨日姜兄弟把血珍珠弄成了粉,都制成香皂了。”
樊解元听得这话,满眼不可思议,脱口而出:
“侯爷,这是败家啊!
要遭雷劈的!”
姜远嘁了声:“你们懂个屁,咱们出来这么久,以后回去不得哄哄媳妇?
我这一串珍珠三十六颗,往婆娘们的脖子上一挂,嘿嘿。”
樊解元与杜青听得这话,酒碗一扔,忙将自己的珍珠抱了出来。
于是乎,大舱室中顿时变成了珍珠加工作坊,三个大老爷们拿着钻子,咬牙切齿的给珍珠打孔。
就在此时,舱外的甲板上,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之声,随后战舰便减了速。
姜远眉头一皱,正欲叫人来问问发生了什么事,申栋梁已是匆匆进得舱来:
“先生、大将军,前方的海面上飘着个人!”
姜远一怔:“漂着个人?”
申栋梁道:“正是!
叶校尉让学生来问问,是否捞上来看看。”
姜远站起身来,便往外走:“先去看看。”
樊解元与杜青对视一眼,也赶紧起身跟上。
三人到得船头一看,果然见得战舰前面的海面上漂着一个穿着白衣,抱着根枯木的人,在海水里沉沉浮浮。
“栋梁,让战舰暂停,派人放下舢板过去看看,若人还活着便捞上来,若是死的便无需管。”
姜远也不知道那人是死是活,但在海上遇上落水的,能救的话,还是要救上一救的。
但也不能盲目的捞人,如若那人是活的还好说,若是死了,就不能将尸首捞上来了,万一有瘟疫什么的会有大麻烦。
申栋梁让传令兵通知各舰减速停船,而后放了舢板下海,带着几个士卒朝漂在水上的人划去。
申栋梁是参与过淮洲大灾后重建的,也知防疫的重要性,离得老远,便拿了竹竿朝那人捅去。
“救命…”
那抱着枯木的人被竹竿捅了下,居然叫唤了一声
虽然声音虚弱,但申栋梁却是听清了,心下一喜,划了舢板过去,与几个士卒捉手拿足,将那人拖上了舢板。
旗舰上随后放下吊篮,将那人吊了上来,扔在甲板上。
杜青用剑鞘捅了捅那人:“醒醒。”
那人听得唤声,紧闭的双目勉强睁开一条缝,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来:“水…”
姜远一招手,叶子文拿了水壶过来,刚将壶口递到那人嘴边,那人咬住壶嘴便不放了,大口大口的喝着水。
但只喝得半壶水,那人头一歪便没了动静。
姜远与樊解元面面相觑:“死了?”
杜青蹲下身,伸出二指探了下他的鼻息:
“没死,昏过去了。”
姜远与樊解元也蹲下身来,细细打量一番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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