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姜远的舰队离那些船有十数里之遥,就算全速行驶,也赶不及了。
“娘的!
畜牲!”
樊解元拿过另一支千里眼来,看得那商船上的情形,脸色顿时变得铁青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只见那些剃着地中海的倭人上得商船后,持了刀见人就杀。
即便姜远与樊解元离得十来里远,通过千里眼看到的画面,似也能听到那些被杀之人的惨嚎声。
当姜远与樊解元距离那商船还有五六里时,那些倭人也看见了他们这支庞大的舰队。
那些倭人原本正在搬船上的货物,见得姜远的舰队驶来,纷纷跳回原来的船,转了弯调了头便跑。
小半个时辰后,姜远与樊解元站上了这艘被劫掠的商船,目之所见,惨不忍睹。
甲板上到处是尸首与残肢断臂,鲜血淌得到处都是。
“艹!
这群狗日的!”
樊解元见得这惨状,一巴掌拍在船舷之上,怒声喝骂。
一众上得商船的水军士卒,也皆全是怒色,因为这船上被杀的人,全是大周人。
姜远阴沉着脸:“老文、申栋梁,带着人仔细找一找,看看船上还有没有活口,这船运的又是何物!”
“诺!”
文益收与申栋梁领了命,带着人往船舱内搜索。
不多时,文益收从舱室中上来,禀道:
“东家,小的仔细搜寻过了,这船上已无一个活口,尽皆死了。”
姜远眉头一皱:“都死了?
!
呵,还真是狠!”
樊解元大骂道 :“大周沿海的流寇之患实是猖獗,奶奶的,气煞我也!”
此时,申栋梁也从舱室里上来了:
“先生,经查,这船运的货物都是粮草与布匹。”
姜远闻言,深吸了一口气,抬头看看桅杆上那面写了个周字的大旗,缓声道:
“如果没猜错,这艘船应该是徐武征调的船,而刚才来劫杀这艘船的倭人,也不是什么野流寇。”
樊解元眉头一拧:“侯爷为何如此判断?”
姜远道:“咱们来的路上,本侯已详细告知于你,徐武为何一直镇守在登洲的原因了。”
樊解元点点头:“您与陛下定下的计策,给势弱的新逻输运物资,让新逻与高丽、白济开干,咱们坐收渔利。”
姜远叹了口气:“没错,但世间没有十全十美,顺风顺水的计划。
高丽定然知道了此事,并猜出了,咱们秘密往新逻送物资的真实目的了。”
樊解元有些不解:“高丽看没看出来咱们的目的,与倭人劫咱们大周的商船有什么关系?”
姜远道:“自然有关系!
高丽虽猜出来了咱们的意图,但他能拿咱们如何?
高丽不想被大周支持的新逻吞并,自然就得想办法。
而早鱼半岛上的三国互相防备,高丽不可能与白济结盟,那么倭国就上了台面了。
倭国窥视我大周不是一天两天了,倭国想拿早鱼半岛当跳板,以待日后攻我大周,自然也不愿新逻坐大。
高丽在这时候找上门,岂不一拍即合?”
姜远顿了顿,又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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