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耀祖与施玄昭、花百胡、廖发才听得目瞪口呆。
尉迟耀祖咽了咽口水:
“明渊兄弟…你不仅破了数城,还激起了贡城民变?
还擒住了盖索玄的女儿?
更是以三千骑兵屠了高丽三万人,几个城主还被你宰了,高游的儿子也被你弄死一个?”
廖发才端起酒杯大饮了一口,嘟囔道:
“我廖某人,喝多了吹牛也不敢这么吹,但,我知道你不会吹这种牛…
唉,早知道,我就跟着你混了,降服新逻还不算,还搞出这么大动静,这得多大的功劳…”
姜远又叹了一口气:
“这些都不值一提,若非轻敌失察中了埋伏,此时我应还在高丽,可惜了。”
尉迟耀祖用手将嘴巴合上:
“我说兄弟,这还不值一提?
你让我等情何以堪?
我们有火枪、火炮,却只能龟缩在千山关中,连头都不敢冒,你杀穿了高丽,三千屠了三万,斩其主将!
这还不值一提?
!”
姜远摆摆手:“这不一样,我们是轻骑兵只管搞破坏,打不过就跑,你们是守城护百姓,不能这么比。”
花百胡道:“侯爷这战绩,那也够吹上几百年了。
若是换了其他人跑去高丽腹地,别说什么以少胜多,能活着回来就已是逆天了。”
坐在一旁的刘慧淑,见得众人皆夸姜远,俏脸上满是欢喜。
自己喜欢的人,被这么多将军称赞,她作为陪着姜远走完全程的人,能不开心么。
施玄昭抓住了重点:“侯爷,您刚才说中了埋伏,中了谁的埋伏?”
姜远道:“盖索玄的第五个女儿,盖喜礼。
乌鸦岭一战,她设下环龟大阵伏击我,致使两千袍泽身死异国。
此女谋略手段,远胜一般将领,以后若是遇上,定要小心。”
尉迟耀祖摸了摸下巴:
“明渊兄弟说得如此郑重,看来此女的确不简单,以后得多加留意。”
姜远冷笑一声:“这个仇定当要报回去的,我那二千袍泽皆是百里挑一的精锐,岂能白死!
对了,先前你们说暂时与高丽停战,是什么意思?”
尉迟耀祖饮了口酒,缓声道:
“其实我也不太清楚高丽是什么意思,他们攻了半年城,突然就说要停战不打了,还派了使者进城,说要议和。
甚至还说,可以给一些补偿。”
“愚兄寻思着,高丽可能耗不起了,他们从最初的四万人增兵至七万,每日所耗钱粮无数,高丽的国力撑不住了。
再者,绿江解冻,他们攻城已是不便,我们又有火炮、火枪。
他们冬季都打不进来,更何况现在,所以想停战了。”
尉迟耀祖顿了顿:“这也可能与你们,在高丽南境杀进杀出有关。
你不是屠了贡城、完山城等五城三万多人么,这些城池的兵力便空了。
徐武前些日子送来消息,他已离开新逻,兵发高丽南境,算算日子,估计快到贡城了。
樊解元也送来消息,绿江的浮冰化得差不多了,不日便会杀进绿江,对高丽沿岸的城池大开杀戒。
想来高丽的探子已探得风声,所以他们要撤兵回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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