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周天子圣旨都下了,丰邑侯既便身份极尊,他还敢抗旨?”
李恩其道:“大将军,那丰邑侯出身尊贵,却贪财又好色,毫无其父之风。
说白了,他就是个二世祖啊!”
盖山海哼道:“你说丰邑侯是二世祖?
你是不是忘了,新逻沦为大周藩属,就是他干的?
你管这种人叫二世祖?
!
阿西巴,你腌白菜吃多了,蒙了心了?
!”
李恩其又挨了顿骂,却也不以为意,继续说道:
“大将军,新逻本就被倭国打得快要灭国了,那丰邑侯以出兵相助为要挟,贞慧女王有得选么?
那种情形下,收服新逻是大好时机,是个将领都会干。”
“再说,以新逻当时的状况,具体是贞慧女王主动称臣,还是丰邑侯趁火打劫,谁说得清呢?”
“咱们在新逻的探子,虽探得新逻朝堂,曾为称臣之事有过争议。
但也不敢保证这是贞慧女王为了面子,不让人觉得她跪太快的障眼法。”
李恩其又道:“大将军,不是还有谣言在传,贞慧女王在递称臣国书时,还附带给丰邑侯写过私信么。
这里面又有些什么龌龊之事,谁也不知道。
所以,丰邑侯到底是怎么收服新逻的,此事存疑啊!”
盖山海抚了抚胡须:
“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,那丰邑侯如此年轻,若说他收服了新逻,本将军本就不太信。
好,且就算丰邑侯是个二世祖,这又如何?”
李恩其笑道:“大将军,俗话说贪财好色之人,必好大喜功。
那丰邑侯如此贪财好色,岂会不想要功劳?
他这种站在父辈余荫下的二世祖,通常都会想极力证明自己。
如今,丰邑侯与我们相商议和,不仅有好处可拿,谈成了还是一件大功。
毕竟收割他国城池,还是三座,有多少人能有这个机会?
这足可以写进大周的史书了。”
“您说,丰邑侯这种货色,他会把到手的功劳,拱手让给那张兴?”
盖山海闻言一喜:“有道理!
如此大功,若是本将军,也绝对不会让出去!”
李恩其又道:“至于,大将军说的,大周的臣子,不敢违背大周皇帝的旨意,那是一般人。
那丰邑侯不是啊,他家中有公主,他爹是文官之首,岳父是武将之首。
丰邑侯捅了篓子,自有人为他说情的,他不会不知道自己的优势。”
盖山海不自觉的点头:
“不错,那姜远在大周也算权臣之家了,抗个旨或还真不怕。”
盖山海之所以这么认同,没有别的原因,只因他家是高丽的权臣。
国虽不同,但权臣的权势是相同的。
李恩其见盖山海听进去了,压了压声音:
“大将军,咱们可趁着那张兴没到之前,先与丰邑侯签了国书,盟了誓。
到时那张兴赶来,也无济于事了,毕竟姜远也是奉大周天子之命才来此的,他能代表大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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