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守黄泥台的高丽副将,似乎已经追红了眼,领着众多高丽兵卒穷追不舍。
“敢追老子!
来人,守住浮桥出口!
给我杀光他们!”
姜远一上得岸,如同虎入山林,顿时雄起。
浮桥的宽度只能容纳一辆牛车通行,鹤留湾的一众护卫,持了军弩往浮桥口一蹲,立成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。
护卫们采用交替射击之法,不停的往浮桥上放弩箭。
浮桥就这么宽,只要对着浮桥放弩箭,无有射不中的。
但凡百步内的敌军,皆成了靶子。
江水渐渐被鲜血染红,中箭身死的高丽兵卒坠下浮桥,惨叫声与落水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就在这时,黎秋梧与上官沅芷率二千骑兵杀至,见得姜远平安上岸,连忙奔至近前。
“夫君!
你有没有事!”
“夫君,有没有伤着,伤着哪了!”
二女快速下马,抓着姜远上下一番摸索,急切发问。
“没事,没受伤。”
姜远朝二女露了个笑,主动转了个圈,表示自己好得很。
上官沅芷与黎秋梧见得姜远真没有受伤,这才放了心,冷凛的目光看向浮桥与对岸:
“夫君,您且在岸上歇着,我姐妹二人杀过去,给您报被追杀之仇!”
姜远连忙拦住她二人:“芷儿、梧儿不可!
如此多的骑兵上浮桥,根本跑不起来!
对面有弓箭营,他们守住浮桥另一头,根本冲不过去的。”
“而且,刚才只听得尉迟耀祖开了火炮,也不知那盖山海死了没有。
万一他没死,高丽大军不溃,你们二千骑兵就算过了桥,也会陷入重围!
等火炮营与火枪营、以及搭浮桥的将士们赶来后,按计划行事便可!”
二女听得姜远这么说,且姜远又无受伤,亲卫营折损不过十数人,便也按捺住冲动,听姜远的话行事。
此时那带兵冲上浮桥,追杀姜远的高丽副将,见得自己手下兵卒在浮桥上死了一片,也冷静了下来。
又见得对岸骑兵已至,后方火炮呼啸,还有数之不尽的大周兵正往江岸奔来,血红的眼睛都变得清澈了。
“退回去,烧掉浮桥,死守江岸,绝不能让大周人杀过来!”
那副将呼喝一声,留下半桥尸首急急退去。
他们一退回江岸,取了早就防备的火油,往浮桥上倒,准备点火将桥烧了。
“夫君,他们要烧桥!”
上官沅芷一指对岸的高丽兵卒,急声道。
姜远笑道:“放心,烧不了!”
话音刚落,又是一阵火炮的轰鸣响起。
几颗实心铁球砸落在对面浮桥的岸边,将数个倒火油的高丽兵卒砸死当场。
其他倒火油的高丽兵卒,见得同伴在眼前被砸成了数块,哇哇叫着撒腿便跑。
这些精准打过去的炮弹,不是从千山关打来的,而是从上游一里处的石山上打来的。
显然,石山上的尉迟耀祖早就防备着高丽人烧桥了。
“各火炮营就位,压制住江对岸的高丽兵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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