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情形,就真似被大周一员虎将吓退一般,这脸丢得大了。
“给我杀了那大周狗!”
李载虚知晓激将法对大周前锋已失效,他们绝对不会弃用火器与自己面对面厮杀,更不会贸然靠近城墙。
否则,此时大周的那秃子斩将得胜,李载虚手下的兵卒溃逃,大周的前锋就应该趁胜杀过来了。
但大同的前锋却按兵不前,并没有趁势掩杀之意,就说明不管他李载虚怎么激,大周人都没打算以传统之法对阵。
既然阴不了大周前锋,那城下这个秃子必须死。
否则难解心头之恨。
李载虚一声令下,城内里早就蓄势待发二十几架投石机,与城头数十架三牛弩,在同一时间开了火。
“砰!”
一块人头大小的石头,砸在距离廖发才三尺远的泥坑中,溅起一大股污水烂泥,糊了廖发才一脸。
“我勒个去!
无耻!”
廖发才反应极快,连脸上的泥水都来不及抹,转身拔腿向来时路狂奔。
“砰砰砰…”
“嗤嗤嗤…”
从城内飞出的石块不停的砸落,被雨水浸透的烂泥,被砸得四散飞溅。
三牛弩发射出的弩矢,带着呼啸声,扎进泥土里发出可怕的嗤响。
刚才还得意至极的廖发才,被吓得三魂少了二魄,魂魄都追不上他逃跑的速度。
“畜牲啊…无耻啊…苟命啊…”
廖发才倒也不傻,还会拐着弯跑,城头操作三牛弩的兵卒,被他带得一会将弩机往左摆,一会往右摆,就是瞄不准。
而投石机移动更不容易,想砸中单个不停移动的目标更难。
即便是这样,廖发才也是险象环生,有几次差点被算了提前量的石头砸死。
即便是这般,廖发才也没舍得扔掉金作昌的脑袋。
可谓是要功不要命了。
姜远与花百胡等人,看着廖发才在石雨与弩雨中左闪右避,将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好在廖发才这货终归是来自江湖的毛贼,轻功不弱,功夫不大便逃出了敌军的攻击范围。
“谢了啊!
咱们稍后见!”
廖发才刚脱险境,又得意起来,朝着城头嚎了一嗓子。
这一嗓子,差点将李载虚气吐了血。
“侯爷!
花将军!
两位夫人,末将幸不辱命,斩杀敌将一名!”
廖发才双手捧着金作昌的脑袋,大步走至姜远等人身前,单膝一跪,连说带唱上了。
花百胡上前扶住廖发才,喜道:
“老廖可以啊!
斩其敌将首级,吓退千余敌兵,挫其锐气,你立下大功了!”
廖发才将头仰得极高,嘴上却谦虚起来:
“花将军过奖了,不是廖某太强,实是他们太弱。”
姜远嘁了声:“百胡夸你几句,你还装了上了,装个鸡毛。
你也就是运气好,若是刚才跑慢点,本侯就得派人将你一块一块的捡回来。”
廖发才听得这话就不高兴了,也不需花百胡扶了,自个弹了起来:
“侯爷,好歹我老廖立了个小功,你不夸我,也用不着损我吧?
!”
姜远翻了翻白眼,他本想让廖发才去吃点小亏,磨磨那贪功的性子。
谁曾想,廖发才不仅没吃着亏,反真将功劳捞着了,这以后不得更狂,更轻敌。
廖发才大胜而回,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,于万军大阵之中斩将,却也着实大振了先锋营的士气。
姜远也不能一再打击他:
“行了行了,你这也算振了咱们的军威,此大功给你记下,归队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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