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疤,只有我与喜书知晓。
你的手肘处没有。”
“盖喜礼,你现在还有何话好说?
还不认吗?
真要滴血,你才死心?”
盖喜礼整个人愣住了,好一会儿后,才抬头看向姜远。
此时,她那双美眸中,不再是楚楚可怜的委屈之色了,变得如同一条现了原形的蛇。
“丰邑侯,你是我这辈子,最大的敌手。”
盖喜礼重重叹了口气:“也是我最佩服的敌手,我赌输了。”
姜远盯着盖喜礼的眼睛:
“你终于承认了。”
盖喜礼露了个娇媚的笑:
“我倒是不想承认,但我无法将所有破绽圆住,你心思又细缜,我再与你演下去,也是自取其辱了。
没错,我是盖喜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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