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这般,壤城中的恐慌缓解了不少。
安排完这些,徐幕又问:“贤弟,可想进王宫看看?”
姜远一指城正中的王宫:
“高丽王宫有什么好看的,还没你家国公府气派。
咱俩现在是打着助高游平叛的旗号,我俩现在就进王宫不合适。
要进,得等到高丽新君回朝继位,递降表时才行。”
徐幕叹道:“我俩进现在进是有些不合适,那王宫也不大,但蚊子再小也是肉。
咱们数万将士,不能白来一趟吧?”
姜远捻了捻胡渣:
“你说的也对。
这样,让景安泰以保护王宫为由进去,再让花百胡与施玄昭领了人马陪同。”
徐幕笑了:“我怎么感觉有种,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。”
姜远正色道:“徐世兄此话差矣,景安泰是高丽忠臣,我们是他与高游请来助阵的。
他请我天军协助保护高丽王宫,这合情合理,天下知晓此事,也定然得赞咱们讲规矩。”
徐幕听得这话,深以为然:
“贤弟说的有理,景安泰强烈请求我东征军保护王宫,我们怎好相拒,帮人帮到底嘛。”
徐幕让人传来施玄昭与花百胡,好生交待了一番。
施玄昭与花百胡也是老油条了,立即心领神会,领着上千兵卒,混在景安泰的仆从军中,往王宫而去。
姜远与徐幕则征用了一座豪华大宅,充当中军大帐,也做众女将的临时休息之地。
“呼…终于可以洗个热水澡了!”
上官沅芷与黎秋梧住了近一个月的野地营寨,只觉身上已经发馊了,此时住进大宅中,首先想到的便是洗个热水澡。
姜远却顾不上洗什么热水澡,进得大宅后,立即让文益收、顺子,以及亲卫营的将士分散开领了兵马,全城找寻盖喜书。
姜远刚吩咐完,徐幕拿着舆图找了过来,商议下一步计划。
壤城虽然到手了,盖喜礼也成了阶下囚,但南境的安都城还未下,徐武与高游也仍被堵在完山城外。
徐幕手指点着舆图:“贤弟,如今壤城已降,愚兄亲自率一成兵马直取安都城,破完山城,你在壤城坐镇如何?”
姜远摇摇头:“还是徐世兄在壤城坐镇吧,我领兵杀过去。
打完最后这一仗,我顺便搭乘樊解元的战舰回大周。”
徐幕一愣,急声道:
“贤弟,你要回大周?
别啊!
高丽平下来后,接收降表,安排驻军、设置都护府、清剿残余反抗势力,我一个人如何忙得过来?”
姜远嘁了一声:“徐世兄,你够了,抓壮丁也不是你这样抓的。
东征本就是你的差事,我快一年没回家了,我帮你打完最后一仗,很够意思了。
你也别再喊忙不过来,张康夫不是还在么!
还有徐武,拿下完山城与安都城后,他也会过来,你还怕没人手?”
徐幕听得姜远这话,也知留不住他了,一张脸苦了下来:
“贤弟一走,愚兄如同被抽了主心骨啊。”
姜远白眼一翻:“我不是你的主心骨,我特么是你免费使唤的驴!
得了,就这么说定了,高丽之事,全由你做主,我不管了。
你也别说管不过来,你在京中外号徐大焉,徐武外号徐二焉,别人都说你们哥俩焉坏,别以为我不知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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