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哈哈一笑,却是不理西门楚,对向天高喝道:
“向天高,今年开春,你在格物书院门口,要将荀二小姐带回荀府,木无畏与你起了冲突,你差点被他们用军弩射杀!
你谈什么爱屋及乌?”
向天高叫道:“那不是以前么,人会变的!”
姜远冷哼一声:“别人可能会变,但你却不会变。
向天高,你觊觎荀二小姐已久,但你自卑,不敢说出来!
所以那日在格物书院门口,你见得荀二小姐护着木无畏,那时你便起了杀心,是不是?”
向天高怎么可能会认:“侯爷,小的从未起过什么杀心!”
姜远嘲讽道:“向天高,你也配算个男人?
咱们且先不说,你一个护卫,有没有资格爱慕荀二小姐。
就算你家世显赫,荀二小姐也不会喜欢你,因为你,不是男人!
比木无畏差远了!”
向天高听得姜远骂他不是男人,双目瞪得滚圆:
“丰邑侯,你何以说我不是男人!
我若不是出身差,怎会不敢开口表达爱慕,你以为我不想嘛!
你凭什么说我比不上木无畏!
凭什么说我不是男人?
!”
姜远依然面带嘲讽:“你若是男人,即便是护卫又如何,堂堂正正的说出去便是!
论家世,木无畏家又能好到哪去?
荀二小姐之所以看上木无畏,而不是看上你,是因为你没种!
你空有喜欢你不敢说,只敢躲在角落里臆想窥视,你连喜欢两个字都不敢说,你也算男人?”
向天高接连被姜远打击,哪里承受得住,嘶吼道:
“不!
你胡说!
我有种!
我是男人!”
姜远冷笑道:“你还说自己有种!
我且问你,荀柳烟被人调戏,你作为男人,一个爱慕她的男人。
为何不在第一时间出手,而是木无畏先出的手?
而后,你才又听木无畏的话去行报复之事?
我若是你,面对自己喜欢的姑娘被人调戏,我定然第一个冲出来,将她保护在身后,不让她受半点委屈?
你是怎么做的?
你也算男人?
哈哈哈…笑死个人。”
向天高听得这话先是一怔,也问自己,当时为何没想到先冲出去帮荀柳烟出气?
为何要想着去算计木无畏,嫁祸木无畏?
难道自己不是真的喜欢荀柳烟,只是求而不得的执念?
可是,自己连开口表白都没有,求都没求,又哪来的求而不得的说法?
向天高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,以致心志都有些混乱起来,咆哮道:
“我就是喜欢她!
真的喜欢她!”
姜远不容向天高有喘息之机,又补刀道:
“我呸!
你喜欢个毛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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