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人甚至不知道踩中了什么,整个人被拉上半空,倒挂在树上。
“有陷阱!”
“救我啊!”
漆黑的树林中,崔家的护卫们乱成一团,谁还去管被绳套陷阱套住的同伴,争先恐后往山下窜。
而此时,姜远带着一众学子已经冲上了山,正朝西面冲杀而下。
“噗…噗…”
战马一冲而过,寒光闪过,十数名落在后面的汉子,当即归了西。
众学子根本不需用太大的力,只将刀握紧了,借着战马的速度,刀锋一划,便能伤人性命。
此时叶子文埋伏在两侧的兵马也开始收拢,收割那些跑错方向的汉子的性命。
六爷只恨少生了两条腿,一冲下小山到得麦田里,玩了命的跑。
他却是从没有想过要与来袭的官兵对练一番,先前截杀崔家兄弟的气势,早已不知去了哪了。
他现在就一个想法,就是跑,只要跑进丰西府城就能活命。
他不信济洲的水军敢杀去府城。
“他娘的,跟着老子作甚!
分开跑!”
六爷见得身后跟着不少的兄弟,边跑边骂。
心中暗恨手下:麦田这么大,为何非要跟着自己,分开跑活命机会不就大了么。
但他的那些手下哪管那么多,六爷是他们的头,是主心骨,不跟着他跑跟谁跑。
再者,这些手下也有小心思,只要自己跑得比别人快,那死的就是别人。
于是,一众护卫、家丁也不吭声,埋着头跑便是,只要跑得比六爷快,那就比六爷长命。
但两条腿又岂能跑得过四条腿,姜远带着一众学子纵马追来,不多时便赶了上来。
“申栋梁、杨更年,你二人带四十同窗,前去截住他们!”
“得令!”
六十余骑当即分成两股,以拦截合围之势围了上去。
申栋梁与杨更年等人很快抢在了六爷等人的前头,掉转马头杀了回来。
此时姜远也正好赶至,将六爷与其几十个护卫围在了中间。
六爷此时才看清,来的这些骑兵只是穿了皮甲,却并无任何军营旗帜,便强壮了胆高声喝问:
“尔等是什么人,为何袭杀我们!”
姜远冷笑道:“吾乃检校农寺司卿!
尔等光天化日之下,拦路截道杀人,快快跪下伏法!”
六爷闻言一愣,什么狗屁检校农寺司卿,听都没听过。
不过,这些人不是济洲水军,那便不怕了。
“呔!
老子管你是谁!
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劫道杀人了!
尔等最好莫要乱来,我等是你们得罪不起的!”
“大胆狂徒,当着检校大人的面,还敢猖狂!
你是不想活了!”
申栋梁见得六爷都被围住了,还敢如此嚣张,长刀一指喝骂道。
姜远冷声道:“我要是尔等,现在就放下刀兵投降,否则只有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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