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罪名又要多上一条了,你怕是好不了了。”
熊及魁连忙叫冤:“下官没有啊!
下官刚才什么话也没说!”
伍云鉴冷笑道:“你我心里清楚就行!
现在领着人出发,去将人犯拿回来再说!”
“走!”
叶子文上前来一把抓住熊及魁的衣领,便往府衙的台阶下拽。
三班衙役看得面面相觑,往日里官威极大的府尹大人,此时就像一条任人摆布的狗一般。
崔家府宅距离府衙也不远,只隔着两条大街,但这两条大街也是丰西府城最热闹的地方。
此时正值中午,是一天最暖和的时辰,街上的百姓人挤人,就连要饭的乞丐都变得多了起来。
众多百姓见得昨日那队兵卒,押着府尹老爷,又带着上百的衙役往崔府方向而去,不由得大为惊奇。
昨日这群兵卒在大街上差点与崔家的人火拼,后来崔家老太爷与府尹大人出面,三言两语将这群济洲来的水军压制住了。
今日府尹老爷,怎的反被济洲来的兵卒给押着了,且,后面跟着的衙役也低眉顺目不敢吭声。
众多百姓好奇的同时,皆小声议论纷纷。
有那见多识广的商贾,指着姜远与他身后的旗帜,小声道:
“乖乖,不得了啊!
昨日那领兵的将领,是个王侯!”
也有不懂的百姓打听:
“王掌柜,你咋看出来的?
那年轻将领今日换了身衣袍,倒是比昨日穿的甲胄还威风,但怎的就是王侯了?”
王掌柜咧嘴一笑,显摆道:
“你们这群土包子,那王侯身上穿的袍子,绣的是蟒,这叫蟒袍!
你们没看过戏么?
这都不懂!
还有那紫金冠,是随便什么人敢戴的么?”
一众百姓听得王掌柜这话,连连点头。
王掌柜见多识广走的路多,肯定不会骗自己。
一众百姓越发好奇,一个王侯带着兵卒押着府尹,又是往崔家而去,皆猜测定是有大事要发生。
百姓们街也不逛了,商贾也不做买卖了,远远的跟在后面。
他们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或是将要发生什么事。
姜远等人行不多时,便到得崔家府门前。
只见崔家的门头极大,门槛也高,比白翰文的宅子差不到哪去。
崔家是高爵大户,府宅门前自是有守门家丁,而且还是六个,一边站了仨。
这六个家丁见得府门前,突然来了一队兵卒与衙役,也是吃了一惊。
又见得是穿蟒袍与穿大红官袍的人领着人马而来,一个家丁立即转身往府宅内跑,另五人则快速下得台阶来拦。
还不待那几个家丁开口询问,姜远一挥手便让水军兵卒围上去给按了。
姜远将熊及魁推到最前边:
“熊大人,喊话吧。”
“喊…喊什么?”
“你他娘的没剿过匪?
给本侯喊,里面的人听好了,你们已被包围,速速出来投降!”
熊及魁目瞪口呆:“这样是不是不太好?”
姜远冷笑道:“现在你知道不好了,你放人的时候,怎么没想到不好?
快喊!”
熊及魁被逼无奈,只得扯了嗓子喊:“里面的人,快出来,侯爷来了…”
“是这么喊的么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