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祈佑自是信姜远不会无的放矢,便召来太监,令其去准备。
姜远转头对钟阿满笑道:
“钟太医,想不想学个新法门?”
姜远刚才要的那东西,钟阿满也听到了,他想不出来,那些东西与救人有什么关系。
但他也不傻,此事关太子生死,想来姜远不敢乱来,好奇心便起来了:
“侯爷肯赐教,下官求之不得。”
“好!
你一会你帮我打下手。”
钟阿满点点头也不再多言,他倒要看看姜远的药葫芦里,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太子已是稍稍稳定下来,张锦仪也醒了,与赵祈佑一左一右的围在赵景稷旁,忧色不减。
姜远见得目前暂时也做不什么,便到了前殿找张椅子坐了,一会儿有得忙,今晚可能都不得休息,得先歇歇。
钟阿满也跟了出来,他却是不敢坐,站在前殿的窗前看外面的雪,也偶尔回头看看闭目养神的姜远。
两个时辰后,周冲与一个金吾抬着一个大箱子回来了。
他身后还跟有两个金吾,抬着一筐长了绿霉的馒头。
“侯爷,您这是?”
钟阿满斜视着姜远,很想问问他是不是饿了,怎么让人抬来一筐狗都不吃的坏 馒头。
此时,赵祈佑与张兴父子,以及一众御医也到了前殿。
周冲快步上前禀道:“陛下,丰邑侯让取的东西,末将尽数取回。”
赵祈佑等人看着那一筐绿馒头,好半晌才回过神来:
“周冲!
你是不是取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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